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虽然我心里清楚,出问题的绝不是我的耳朵。
“如果你的任务如期完成,那么你回来的时候,刚好就会落进复仇者的埋伏中。”教授平静地说,“我计划得还不错,就是忘了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
“为什么”这是我唯一能说出的话。我又想起了朗姆洛的冷笑。
骗子。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理性逻辑来解释,”教授摇摇头,“何况现在一切都乱了套。”
我忽然冷静下来。来之前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见到教授,因为我有话要问他。但现在我知道那只是我自己骗自己,我原本没有话要问他,我只是必须要见到他而已。
我想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现在我知道了。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说,眼泪差一点不争气的涌上来,好在泪腺没有上辈子发达,“教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教授却问“你还记得你的心理医生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我甚至不想再听教授“妙语连珠”。但他还是说下去了“那家伙居然判定你有信任障碍,他的导师该为此感到脸红。你没有信任障碍,我亲爱的孩子,你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你是说我不该相信你”我说,同时深深吸气。
“你不该相信任何人。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总喜欢说,除了父母,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无条件的对你好。换成是你的话,这句话要改成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对你无条件的好,谁也不例外。”
“真是狗屁高见。”我说,想装腔作势地抬手鼓掌,让他知道这番话没伤到我,但我压根抬不起手来。
教授笑了,他说“真正的高见通常都是狗屁。”
我听够了。事实上,我担心要是继续下去,我那不发达的泪腺也迟早掉链子。因此我转身大步离开,拉开门,头也不回,这样他就看不到我红着眼睛的鬼样子。
门打开,我和外面的男人打了个照面,两厢四目相对,我顿时觉得见了鬼。
史蒂夫罗杰斯似乎有些意外、有些惊讶,然后他点点头,从靠着的墙上直起身子。
“你们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