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微微透了出来,闻莺捉紧身上的干衣服,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跑进屋内了。
一阵夜风吹来,闻莺顿了顿,鼻子一痒,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小五失笑的摇摇头,真是挺麻烦,比温良远麻烦多了。
谢家。
谢独坐在屋顶,对着悬在上方的一弯明月喝酒,耳朵动动,笑笑对着远方说“秦姑娘这次是来偷东西还是偷人”
谢独话音一落,便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树影中闪出,一个旋身坐到了谢独旁边。
谢独拍拍手掌,“好轻功。”
秦雨时漫不经心地笑笑,“轻功不好,焉能做梁上君子。”
谢独也笑,伸直腿眯着眼看天上的月亮。
秦雨时拿过谢独喝酒的碗,没有扭捏,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一饮而尽。
把酒碗放回去时,才意识到谢独正托腮看着自己,秦雨时擦擦嘴角,瞥他一眼,“看我作甚”
“秦雨时”谢独的声音很低,夹在风里,“是在雨天出生”
秦雨时愣了会儿神,而后说“不是,是在一个雨天被人捡回家的。”
“很好听。”
“嗯”
“我说你的名字很好听。”
秦雨时从善如流的答道,“你的很难听。”
谢独笑笑,他和妹妹的名字是爷爷取的,取自一句诗“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名字取出不久后,谢老爷子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谢独同音亵渎,但名字已经记入族谱,入了谢家祠堂,求了老祖宗保佑,不好随意更改,只好将错就错。就这么叫了许多年。
自从成了年,已经很少有人再敢像小时候的玩伴那样开他名字的玩笑了,他被扣上了谢家大少爷的高帽子,是个人都会恭维谢老爷子名字取得极其雅致。
这么被秦雨时公然提出来,谢独觉得有些好玩。
喝口酒悠悠然地说,“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来偷你们家的东西,自然要打听清楚你们谢家的门路,”秦雨时看他一眼,“你的名字,大概是你爷爷一生的败笔吧”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错误才更能证明他是一个人。名字而已,不过就是一个代号,我的虽说难听,再找一个连一起好听不就行了。”
“你在说你和谢小姐吗”
谢独转头看秦雨时,“在说我和你啊,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第二句可不就是下着雨的时候吗”
秦雨时对上谢独的视线,“这首词的意思很不好,我不喜欢。”
“是吗”谢独有些失望的耸耸肩,“我不懂词。”
“谢家的人不懂词,真是稀罕。”
谢独笑了笑,不置可否。
秦雨时对着月色默默饮酒,过了一会儿,听见谢独说“一个姑娘家,不要总飞上飞下的,不要总穿夜行衣,更不可以随便和陌生男子喝酒。”
秦雨时偏头看他,谢独又说“不要总活在黑夜里,要多晒晒太阳。长得这么漂亮,不穿漂亮些,太可惜了你看我妹妹,每日就爱穿得花枝招展”
秦雨时打断他,“上次为什么帮我”
谢独开始不正经,眨眨眼说“因为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呀。”
秦雨时扬眉,“你确定不捉我见官”
“反正真的玉如意也没有丢,其他的不关我们谢家的事,”谢独从秦雨时手里把酒碗拿回来,“我只是想警告你,别做得太过火,有人如果看不下去了,我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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