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了不提了,喝酒。”
谢独说着,塞给秦雨时酒碗,给她满上后,自己抱着坛子,两个人都沉默着,对着月色饮酒。
刚下过雨,空气中带着青草的清爽,连夜空都像是被洗过一样,月亮从乌云后面出来,也像是被洗过一般,橙黄透亮。
秦雨时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问谢独,“哎,你们谢家这么大,肯定有不少宝贝吧除了玉如意,还有什么”
谢独促狭的看她,“打算一个一个都偷走都说了,我很值钱的。你为何不偷我呢”
秦雨时撇撇嘴,谢独笑笑,“我爷爷是个文人,家里值钱的东西也就是那些字画,我爹生前家里还有个兵器坊,不过现在也被爷爷锁起来了。”
“你们谢家之前在京里德高望重,先帝赏赐的肯定不止玉如意。”
“那倒是,”谢独顺着秦雨时的话往下说,“好像先帝还赏过一道圣旨,算是免死金牌吧。不过我们谢家都离开京城了,圣旨拿在手里也没什么用,我爷爷倒是宝贝那东西宝贝得紧,不知道藏哪里去了。”
秦雨时对他笑笑,转开话题,“那真的玉如意到底在哪里”
谢独眨眨眼笑,得意洋洋的拍拍胸膛,“我藏起来了。我就稀罕了,就是一普通玉如意,皇上赐的,沾了点儿龙气,就金贵得不得了。那些个读书人都傻。”
“当心治你个大不敬的罪,”秦雨时说着对谢独摊开手掌,“拿来瞧瞧。”
谢独眉眼柔和,“不给。”
秦雨时别开头继续喝酒,“真小气。”
谢独突然看向她,“嫁来我们谢家做媳妇吧,玉如意给你做聘礼。”
秦雨时没说话,两人对着月色沉默了很久,谢独又道,“或许你知道青山县衙的王师爷是谁,对吗你是为他来的吗”
秦雨时抿了抿唇,仍然不答话。
“我不管你是来做什么的,你究竟是谁的人,要达成什么目的,能不能为了我,别再做了或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呢没准我能帮你。王师爷他是我五哥,我不希望他出事,也更怕你会出事。我怕得很,我怕你做得太过分,我无法保全你。我从小到大,从未怕过事,这几日每日都在担惊受怕,怕你又受伤怕你再也不来见我了”
秦雨时不经意对上谢独的视线,又很快移开,把手里的酒碗放下,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跃下屋顶,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身影。
谢独带着酒气喃喃,怎么又把媳妇儿吓跑了呢
温良远要开堂审谢独这件事,把谢旭差点儿给气死。亲临了衙门面见温良远,温良远被吓得浑身发毛,还咬着牙坚持一定要审。
谢旭气得一把拐杖打向温良远,孔大眼尖,快跑过去帮着温良远挨了一记,温良远感动地热泪盈眶,谢旭把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面上砸,“王师爷呢”
“他”温良远诺诺的,“他出门了,不在。”
谢旭很容易就被糊弄了过去,又一拐杖抽过来,“怪不得你个芝麻小官也敢欺负到我谢家头上”
芝麻小官牢牢地盯着拐棍,边躲边为自己争辩,“谢老,这案子是密审,不会有百姓过来围观的。若谢少爷毫不知情,本官自会将谢少爷无罪释放,只是走个流程。”
谢旭气得就差把温良远打死了,咬牙切齿的说“案子是密审,可那些个东西是从我家谢家搜出来的已经传遍青山县了你让我谢家的脸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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