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腿软了,扶着膝盖又站起来,看着小五还在流血的胸口,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我去给你请大夫。”
小五靠在床头,伸出手又拽住闻莺,“我柜子里有药,先拿出来给我止血。”
“哦。”闻莺慌乱的听着他指挥,跑过去开柜子,在柜子里稀里糊涂的翻了半天,抱出一堆瓶瓶罐罐和绷带,又跌跌撞撞地跑回床边,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撕开小五的衣服就帮他上药。
伤口极深,而且正中要害,闻莺看的一阵胆战心惊,眼泪啪啪就落了下来,小五疼得倒吸冷气,“我没事。”
闻莺越哭越厉害,把刚才所有的恐惧都哭了出来,“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你那么厉害,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
闻莺边哭边帮他绑绷带,“我这就去帮你请大夫。”
“去城郊医馆,请罗天青过来,别太声张,让他从后门悄悄来,别告诉温良远,他太吵了。”
闻莺在路边抢了匹马,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城郊医馆,刚到医馆门口,就听见有两个人在争吵,邬菁菁掐着腰,罗天青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闻莺懒得祝福他们俩,罗天青一听是小五出事了,吓得脸色比闻莺还白,急匆匆地拉着闻莺往外走。
奈何只有一匹马,闻莺不肯和别人共骑一匹,于是让罗天青先走,自己拖着发软的腿和乱糟糟的脑子往回走。
石阶没看到,险些栽下去,邬菁菁拉住她,倒也没问她一身男装的事,只是安慰道,“妹子,你别急,王公子是好人,不会有事的。”
闻莺勉强笑了一下。
她知道他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很怕,活这么久以来,从未有过的害怕。
罗天青猫着腰从后门跑进来,看到小五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瘪瘪嘴就差也哭了,噗通一声跪在小五的床前,脱口而出,“王爷”
小五被吵醒,对罗天青的称呼只是皱了皱眉,睁开眼,“我没事,死不了,你去找温良远,让他对外宣称我已过世。”
罗天青察觉到他的不悦,这才改了称呼,“王公子这是何意”
“我没什么大事,没伤到要害。你开几剂药,偷偷送过来,走的时候也小心些,药箱就不要背了,放在这里吧。”
罗天青还是一脸担忧,“公子,谁伤得你我一定为你”
小五打断他,声音轻飘飘的,“大概是京里有人要杀我,所以我才蓄意诈死。”
“不会是”
小五抬手阻止罗天青继续说,按了按额头。
罗天青拿过药箱,又帮小五上了些药,这才行了礼退出去。
闻莺照小五的意思和罗天青把他抬进了自己的院子,罗天青把药膏和草药放好,一一交代给闻莺,这才起身去找温良远。
闻莺发愁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人,“你诈死这事行得通吗去抓药、又把你抬进我院子,会不会有人盯着”
小五靠在床上闭目养神,闻言摇摇头,“不会,来杀我的有两个人,一个去牢里看谢独了,一个大概回京复命了。那人杀我时,我用内力将剑尖向右逼了逼,还闭了气,她确认我死了才走的。”
“回京复命会不会还会回来啊”
“大概会,所以你煎药的时候小心一些。”
闻莺看着桌子上一大包一大包的东西皱眉,“可是我不会啊。”
小五翻了个身躺到床上,很疲倦的闭上眼睛,闻莺又想到一个问题,“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