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手忙脚乱,总是要等到万事俱备,才好言说的。
他向来喜欢将所有的一切都先做好,他本打算处理完秦雨时的事,便将所有的一切慢慢同她讲明的。
“现在我觉得你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闻莺的声音似乎还浮荡在他耳边,小五闭了闭眼,沉默着没说话,谢独叹口气,又问道,“小四是谁”
小五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我早意识到她的身份不简单,却没让人去查,是我疏忽了。”
来杀他的必是京里的人,秦雨时大闹青山县也必然不是只为了杀他,如此想来,掳走她的怕也是同一伙人。
可他已然假死,这个档口儿却又掳走了她,又是为何呢
她会是谁值得京里的人来掳
谢独看小五愣神,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劝说,不由又劝道,“青山县距京城很近,快马加鞭不过一日路程,不若先派个人连夜入京看看,待有了消息,你再出发”
小五却推开他,起身给自己多缠了一圈绷带,穿好衣服往外走,谢独拉住他,“五哥,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了连夜赶路的。”
小五隔开他的手,“别逼我动手。”
谢独举手投降,“我和你一起吧,我会些功夫,京城也多得是爷爷的门生,好给你打个掩护。”
两人赶了一夜的路,才在城门打开之际,堪堪到京城。
一路颠簸,小五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谢独强逼着他在城门口的一处茶摊上坐下,小五把斗笠压了压,谢独笑他,“多久没回家了”
“很久了。”
谢独看他一眼,“五哥,你说你何必呢。”
小五忽略掉谢独的问题,看向城门口,“你不觉得今日有些奇怪么”
“哪里奇怪”
“今日入京的人格外多。”
谢独随着小五的视线也看向城门口,“也是,这么一大早,天都还没亮透呢,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入城咱俩混在这批人里,怪不得守卫也懒得盘查,我可是把爷爷的腰牌都偷过来了。”
“现在的城门校尉是谁”
谢独摊摊手,“我又不是你的暗卫,都多少年没回来过了我哪里知道”
谢独话没说完,只听身后有个人应,“回主子,现在的城门校尉是孙典,本是个普通的武将,后来救驾立功,柳相提拔,算是柳相的门生。”
谢独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舒了口气才缓过来。
小五蹙眉,“柳权”
“柳权好像是我爷爷的门生来着,要不要去他家落个脚”
“不去。”他是疯了才会去柳权家。
小五继续问身后的暗卫,“京里可有什么动静”
“大动静倒是没有,不过属下昨晚打探的时候,柳权好像急色匆匆地去了一趟孙典家。”
柳权去孙典家做什么
小五听着皱紧眉,“你去柳家盯着。我让你找的人找得怎么样了”
“属下还没打听到。”
小五挥挥手,暗卫告了退。
谢独推推他,“你需要休息,又不能回你家,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不若先找个客栈吧五哥,你饿不,要不先吃碗面”
小五抬手示意谢独闭嘴,又抬头看向城门方向。
入城的这些人看着个个都像是身强力壮的习武之人,柳权素来刚直不阿,突然屈尊降贵去了孙典家,定然跟今日这么多士兵入城一事大有关联。
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柳权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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