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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门一打开,小五还站在院子中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闻莺站在门口傻愣了好一会儿,迅速的回身又把门子拍上。
小五“”
第二日小五就启程要走,闻莺去送他的时候,还是很不好意思,缠着自己的手指头说“你到现在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吗”
小五顺顺她的头发,“你老老实实在衙门待着,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下次便带你一起回去。嗯”
“哦。”
闻莺不是很情愿的应,这才为自己前几天的主动感到害羞,低着头不愿意抬头看他,想着昨晚她还央着他带自己回去,当真太羞人了。
小五拍拍她的头,闻莺继续不好意思。
小五出门,从江哲手里接过马的缰绳,刚踩上马镫,又想起了什么,对低着头、时不时偷瞄他一眼的闻莺补了一句,“好好待在自己院子里,少出去,少跟温良远说话,能不说便不说。”
“为什么”闻莺闷闷不乐的,“那我岂不是闷死了。”
“听话。”
虽然这话听在耳里完全不像哄人,更没有一点点宠溺的意思,但闻莺听了心还是要飞起来一样,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江哲跟在后头完全听不懂小五和闻莺的对话,心里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奔涌而过,他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情万种了。
天啊
还是对着一个小衙役
江哲揉揉耳朵,他一定是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闻莺把小五送出门,撞上温良远也来送小五,温良远看见她就把眼神往别处瞟,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
闻莺瞪了温良远好几眼,温良远也没有反应,小五上马走了,温良远不等闻莺叫住他,一眨眼的功夫人影就不见了。
闻莺深深地觉得温良远定然是生了大病,还是少跟他说话比较好,小五真是太明智了。
小五刚翻身上马,转念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江哲说“你留下。”
“为什么”江哲十分警惕主子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又不回去了。
“你留下看着她,不准她入京,也少让她跟温良远说话,若温良远去找她,便打温良远一顿。”
“啊”江哲不是很理解,“哪个她”
“柳”小五顿了顿,才生硬地说,“李四。”
江哲更加不理解了,这好好的盯着一个小衙役做什么,还要打温大人
江哲十分为难的挠挠头,“王爷,您此番回去,太皇太后定会借此机会让您快些完婚的,属下想回去参加您的婚礼。”
江哲唧唧歪歪的不愿意留下,小五才懒得管他,一拍马屁股就跑走了。
江哲骑着马在小道上踯躅了好一会儿,不敢跟上去,只好又悻悻的下了马。
他一个曾经的暗卫之首,竟然要在这青山县盯着一个小衙役,还要打温大人。
干嘛不让温大人同人家说话,江哲叹了口气。
小五策马到城门口,却遇上了谢家的队伍,谢家浩浩荡荡的拉了数十车箱子,正在城门口整顿。
有识得他的下人见他过来,忙跑去最前面的马车禀告,过了片刻,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先入眼的是白色的精致缎鞋,紫色的衣裙轻轻被一只白皙的手撩起。
谢微雨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别在脑后,看见他微微笑,“五哥。”
上次见面还是谢微雨出嫁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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