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家大人也是生怕出什么纰漏。您请回吧。”
闻莺坐在马车里急切地绞着衣服,也不知道全家入狱,皇上有没有想起她,若是在京里贴满了抓她的告示,她这一露面,别说爹救不了,自己也搭进去了。
就算她入了京,也不好在京里露面,凡事若要打探清楚还要有人帮忙,可她身边只有胡云开
胡云开没了办法,只好上马车对闻莺说“抱歉小四,车队被拦下不让进,我就送你到这里,你自己入城吧。”
闻莺咬咬下唇,倏地在胡云开面前跪下,“求老爷帮帮我。”
马车里的空间并不大,闻莺说话也不敢大声,咬着下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胡云开把她扶起来,“有话慢慢说,你入京到底是为了何事”
闻莺也不再隐瞒了,干脆全盘托出,“老爷,我爹是柳权。”
“柳”
胡云开顺着闻莺的话说着,刹住嘴,“那你还入京做什么快些逃命去吧。”
“我要救我爹,求老爷带我入京吧。”
胡云开看着闻莺,“我在京里做生意这么些年,倒不知柳家竟还有一位小公子。”
闻莺只是恳求,胡云开叹口气,“下车吧,我带你入京。”
胡云开交代了李伯让车队在城外修整,带着的几个护卫也都被留下来看着货品。都交代好后,胡云开才带着闻莺又走到城门口。
胡云开经常在城门口出入,也算是熟脸了,闻莺跟在他身后,有些心虚的低着头。
胡云开掏出刚刚被拒绝的银票又递过去,“官爷,车队不让进,我们这大活人总能进去吧”
“这当然没问题,”官兵收了银票,招呼几个人搜身,搜到闻莺的时候,打量了闻莺好几眼,说,“这位公子瞅着眼生得紧。”
胡云开笑,“是我家小弟,没见过世面,想趁这次机会进京瞅瞅,谁知道车队不让进,这都到了城门口了,也不舍得走,求着我带他去玩几天。官爷莫怪。”
官兵没从两人身上搜出什么东西,摆摆手就放行了。
过了城门,闻莺腿一软,胡云开扶住她,“如今就你我两个人了,你若要救柳相,可要万事小心。”
“谢谢老爷。”
“你是柳家少爷,也难得有这番心性,”胡云开带着闻莺找了处茶摊先坐下,“在京里还是别唤我老爷了,柳少爷若不嫌弃,就喊我声大哥吧。”
闻莺自然同意,也没再解释自己是男是女,“大哥。”
胡云开点头算是应了,“若是澜儿还在,怕也是会让我帮你。澜儿的冤情还是你帮她洗脱的,事后我想道谢,你已经离了胡家,这次算是我胡云开还你人情了。不过,柳兄弟,我可要提醒你,柳相这事,怕是板上钉钉,不好再翻案了。”
闻莺让胡云开给她大致讲了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大哥的茶叶会在青山县被扣,又为什么温良远会被带走。
只是虽然能想通,闻莺仍然还是觉得差了一个点把这些小细节串起来,却也想不出那个点到底是什么。
如今柳家怕是已经被抄了,若想查起,还真是难。
胡云开带她在一处客栈落了脚,闻莺抱膝坐在客栈的床上,靠着墙,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心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要不要去找皇上
闻莺想着叹口气,他已经娶了柳闻月,若是真的念及旧情,也会看在柳闻月和她肚子里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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