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揣着明白当糊涂,民女也无计可施,但请你问问自己的良心,我爹以己度人、清廉一生,该不该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皇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若让忠臣伤心,定将国之不保。”
“也就你敢这么跟朕说话,”肖郓没生气,反倒笑起来,“昨日蕙贵妃为给柳相求情,在养心殿门前跪了一个时辰,险些小产,你去瞅瞅她吧。”
他这般轻描淡写的提起柳闻月,闻莺心里有些堵得慌,但还是闭了闭眼睛说“你真要把我们柳家害得家破人亡么。”
肖郓回身看她,“你会恨朕,对吗朕忘了,你已经在恨朕了,闻莺。”
闻莺别过脸去。
肖郓又说“朕没有骗你,可朕没想到柳权会把你许给五弟。后来朕听闻你离家出走,柳权四处寻你。朕心里反倒有些高兴,你只要不嫁给五弟,朕就有法子把你留在身边。朕派过人去找你,可是朕没有找到,朕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朕在等你回来,闻莺。”
闻莺从肖郓的话中听到一丝希望,抬眼问他,“如果我回来了,你会放了我爹、放过柳家吗”
肖郓抬手顺了顺闻莺的头发,闻莺本来想躲,最后还是逼自己站直,重复道,“你会吗”
“闻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柳相谋逆已成定局。”
“但你是皇上。”
对上闻莺倔强的视线,肖郓收紧手臂把闻莺揽进怀里,长叹一口气,“入宫吧,来陪陪朕,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朕一个人,太寂寞了。”
闻莺木木的被肖郓抱在怀里,眨眨眼,红了眼眶,吸吸鼻子让自己镇定下来,固执的对肖郓讲条件,“好,只要你放了我爹。”
肖郓没有应承,只是长吸一口气,“朕很想你,闻莺。”
闻莺只是强调,“放了我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肖郓松开她,低头看入她的眼睛,“朕只能答应你,朕会尽力保柳相的。”
“好。希望皇上此次不要食言。”闻莺有些叹息的闭上眼睛,推开肖郓,“我想去看看柳闻月。”
“你便先住在那里吧。”
肖郓唤了人带闻莺去柳闻月居住的芳林宫,闻莺行了礼,头也不回便去了。
肖郓看着闻莺的背影,叹口气,然后叫来张宏顺,“五弟还在查柳权的事”
张宏顺哎了一声,肖郓头疼,“他向来不爱管这些事情。”
张宏顺又说“皇上,刚刚奴才领柳姑娘面圣,在门口碰上宁亲王了,奴才觉得,柳姑娘和宁亲王之间,怕是不简单。”
肖郓更头疼了,挥挥手把张宏顺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