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他曾问过几次肖随,是否知晓秦雨时究竟是谁的人,肖随说他不知道。
后来他听说了李正峰谋反,却依然摸不清头绪,李正峰谋反便谋反,杀五哥一个手无实权又远在天边的王爷做什么
况李正峰谋反一事牵连甚广,她又究竟是哪位大人训练的影卫呢
如今若是照着丢了的圣旨寻下去,是不是就能知道她的过去
谢微雨被谢独那一瞬极度着迷的表情吓到了,忙推推他,“哥。”
谢独回过神,“你告诉老头儿也没用,圣旨已经被偷了,现今在哪里也不知道。老头儿一把岁数了,别被这个刺激的一口气上不来。”
“那那柳家的事怎么办”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喽,皇上若真想办柳家,就是十道圣旨也救不回。就差人回去告诉老头儿,说谢家有意包庇柳家,皇上盛怒,将先帝圣旨收回,念及谢阁老是有功之臣,不再责罚。差不多就这么说就行。”
谢微雨怀疑的看着自家哥哥,“这能行吗”
“能行。”
谢独盯着锦盒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圣旨被偷,谢微雨第一反应就是青山县闹贼一事,“哥,你说该不会是那嫂嫂子偷的吧”
谢独神情有些恍惚,谢微雨了然的叹口气,提起另一件事,“哥,谢家你还要不要了”
“我要谢家做什么”
“你是谢家的子孙,你要撑起谢家。”
“小雨,”谢独突然看向谢微雨,“哥不是那块料,也不喜欢被人束着,郭懿是个好小子,他能当得起谢家。”
谢微雨也看向他,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最后说,“我知道了,那我派人去禀爷爷。”
谢微雨走了后,谢独手指摩挲着那道空无一字的暗黄色布料,刚刚心里浮起的万千思绪,此时通通找不到出口,在他体内乱撞起来。
他想找到她曾经的主子,看看她住过的房间,可是平静下来后,谢独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切都不重要了,那道圣旨现在在哪里也不重要了。
她已经不在了,那么其他的就算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谢独把锦盒往窗外一抛,看着窗外的夜色。
秦雨时是他谢独明媒正娶的妻子,其他的,都不再重要了。
闻莺不知道怎么,她就被王伯领进了肖随的房间,肖随就在后面跟着也不制止,王伯还欢天喜地的拍着她的手。
“王妃,老仆见你也没拿什么行装,王妃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老仆明日就派人去做,还是每种颜色都来一些好了。王爷就爱穿蓝色,老仆觉得太单调了。王妃你喜欢什么香料喜欢什么首饰喜欢吃什么喝什么,你都告诉老仆柳相一定是被奸臣陷害,我家王爷一定能把亲家救出来的,王妃不要担心”
好不容易送走了王伯,闻莺脑袋沉沉的往床上栽,跟肖随说话,“你家管家好热情。”
“倒要谢谢他。”肖随也到床边坐下,“是王伯多事瞒着我去你家提的亲。”
闻莺笑话他,“王伯很担心你嫁不出去呢。你先前是不是准备就在青山县和温大人搭伙过日子了”
肖随低头捏了一下闻莺的鼻子,如果她不是柳闻莺,他是打死也不会和柳权那只老狐狸攀亲戚的。
当初得到消息,说新娘子逃了婚,他还暗自庆幸。
谁料想,她逃婚,竟然逃来了自己的身边。
肖随一翻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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