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郓刚从里面出来,看到闻莺还笑了笑, “回来了”
闻莺忙低下头行礼, “民女参见皇上。”
肖郓还是看着闻莺笑, 叹口气说“到底回不了过去。”
闻莺低下头不说话,肖郓回头看了看里面, 对闻莺说“蕙贵妃思念家人, 你若是想, 在宫里待阵子陪陪她吧。”
“是。”
“闻莺,你先前应允朕的,已经不作数了吧”
闻莺这才抬头看他,“皇上想说什么”
“五弟为了柳相一事公然和朕翻脸, 他怕是真觉得朕不敢治他的罪了。”
肖郓话说的随意,却听得闻莺心里一阵发慌。
“宁亲王并未做什么错事。还请皇上念及兄弟之情, 宽恕则个。”
“那朕又做错了什么,闻莺”
肖郓眉眼锁住她, “你告诉朕,朕要怎么做,你才会宽恕朕”
“皇上是君,怎么会做错呢。自然也不需要民女宽宥。”
“朕从未负你, 闻莺, ”肖郓说着,拍拍自己的胸口,“朕心里从未负你。”
闻莺难得低眉顺眼,“是民女负了皇上。”
“封号选好了, 内务府把日子也定好了,闻莺,你允过朕会陪着朕的。”
闻莺只是低着头。
肖郓有些无力,伸手顺了顺闻莺的头发,“在宫里住段日子吧,好好想想,再给朕一次机会。朕说过,朕定会补偿你的。”
闻莺躲了躲,想了想还是咬咬下唇,轻声道,“宁亲王与皇上是手足血亲,还请皇上不要责罚于他。”
肖郓笑了一声,“若朕非要责罚呢”
闻莺吓得跪了下去,言辞恳切,“皇上想要民女入宫,民女入便是了。爹爹遭奸臣陷害,宁亲王不过是可怜民女孤苦伶仃才出手相助,还请皇上”
闻莺没有说完,肖郓便拂袖而出,闻莺行礼,“民女恭送皇上。”
肖郓走得很快,闻莺被丫鬟扶起来,心里惴惴不安,肖随他毕竟是皇亲贵胄,自己现今已经在宫里了,皇上不会再为难他了吧
爹爹一事已经查到了安嘉越,想来很快就能有个结果。只是他还能不能再将自己接出去呢
闻莺想了想,捏捏拳头,说好了信他的。
听得内室传来痛苦的闷哼,闻莺冲进去看柳闻月,柳闻月脸色惨白、唇也没了血色,闭着眼躺在床上。
闻莺看的一阵心酸,手轻轻放到柳闻月凸起的肚子上,小小的动作,却把柳闻月刺激的醒了过来,下意识地紧紧捉住闻莺的手,嘴里喃喃着,“孩子我的孩子”
闻莺捉住她泛着凉意的手握进手里,细声劝,“孩子还在,你摸摸。”
柳闻月摸了摸肚子,咧咧发白的嘴唇笑了笑,这才看见闻莺,疲倦的抬抬眼皮,“你怎么又入宫来了”
“张公公说你出了事,我担心你。”
这么直白的表达,让柳闻月愣了愣,反手握住了闻莺的。
闻莺在她床边坐下,接过婢女递来的汤药,舀起一汤匙,吹了吹喂给柳闻月,“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有了孩子还会跌跤。”
“什么跌跤,我不过是吃坏了肚子”
柳闻月神色黯了黯,“大抵是皇上为了寻个由头把你骗进宫罢了,你也真是傻,这深宫大院,好容易出去了,做什么又回来。”
闻莺有些惊讶,旋即又有些愤怒。
柳闻月捏了捏她的手心,“我也是听小太监说,皇上近日屡屡传宁亲王入宫,以我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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