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欢天喜地的在家里等肖随,甚至还缠着二夫人教她绣嫁衣, 二夫人笑着点点她的鼻子, “闻莺是大姑娘了, 要嫁人啦。嫁衣你哪里绣得来,二娘给你绣便是。”
“二娘, 我入宫见过柳闻月, 她的肚子都好大了, ”闻莺说着比划起柳闻月的肚子,“太医说一定是个小皇子。”
二夫人笑得嘴巴都合不拢,“那就好那就好。”
闻莺没等来肖随,倒是等来了圣旨, 来宣旨的还是那个张公公,她们举家跪在凝辉堂前接旨, 就像她一次遇见皇上那样。
圣旨读了一半,闻莺就吓得半坐在了地上, 什么叫柳相含冤,宁亲王肖随已认罪,终身幽禁宗人府
闻莺这才记起那夜王伯说,反正很快就没王府了, 那么肖随呢
闻莺还没反应过来, 柳权已经不管不顾的站了起来,“这旨臣不接,皇上让臣死,臣无怨言。何苦拿臣来栽赃宁亲王公公把本官押回刑部大牢吧。”
张公公张嘴说了什么, 闻莺没听太清,似乎是在劝他爹,说柳家既已无事,还是接旨吧。
闻莺抬头看眼前,只觉得眼中所有的景物都是朦胧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肖随呢
这就是他所谓的把爹救出来的方法么
这就是他所说的一无所有么
她不知道宗人府在哪里,也不知道肖随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都已经查到了安嘉越
闻莺脑子乱成一团,干脆提起裙摆冲出了家门,一路跑到宁王府。
王府已经没有人了,就像曾经被抄的柳家一样,有几个士兵正在贴封条,闻莺不管不顾的推开他们,那些士兵倒也客气的没拦她,闻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找了半天找不到,闻莺干脆在院子里喊,“肖随肖随”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肖随立在门口,对闻莺伸伸手,“怎么过来了”
闻莺看见他就想哭,嗓音带了哭腔,冲过去抱住他,“肖随,王府被抄了,你快去收拾东西,还是别收拾了,我给你买新的,我们私奔吧,我去找我哥拿银票。”
肖随还没反应过来,有个人从他身后闪出来,率先笑起来,“柳权家的姑娘,难得是这番性情,魏某叹服。”
肖随不管有外人在,伸出手臂抱紧她,“没事,没什么大事,只是以后就没肖随这个人了而已。”
肖随的语气无波无澜,但不知为什么,闻莺听着却觉得有些伤感。
没事就好,心里的弦松下,闻莺也不管还有别人在了,泣不成声,更紧的抱住他。
闻莺觉得肖随也有些难过,哭了一阵子安慰他道,“没事的,我大哥说给我好些嫁妆,我会把你养得很好的。”
肖随终是被她逗笑,“好。”
后来,肖随就住进了柳家,找了柳权,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一整日。
柳埕见到肖随时,先是觉得眼熟,后是震惊,想来是闻莺那丫头说得一口好瞎话。
柳埕最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笑笑,也不再介意妹妹将自己骗了,了然于胸的拍向肖随的肩膀,“我妹妹就交给你了。”
出了事之后的肖随很忙,柳家就成了他的会客厅,先后接待了谢独、谢微雨等人,连太皇太后也泪眼婆娑的找来了,还接待了从青山县哭着过来的罗天青以及看着罗天青忍俊不禁的邬菁菁。
罗天青看见活着的肖随,激动地就差跪在地上哭了,邬菁菁好笑的骂他,罗天青也不还嘴,只是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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