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瞧他一眼,“你信不信我将你扔下马车”
罗天青这才不言语了。
马车一路到了养心殿。
皇帝正躺在龙塌上看折子,罗天青会些针灸之术,施完了针便退下了。
肖随随侍在侧,将折子从皇帝手中拿下来,“父皇好生休息,这些东西我和三哥会瞧,父皇便别再看了。”
皇帝握住他的手,“小五,国不可一日无君,昨日朕同你说的立储一事,你思虑得如何了”
“父皇明知”肖随垂下眼,“儿臣志不在此。”
“肖家人,理应承担家国重担。”皇帝拍了拍他的手,“朕刚刚见过霓练。”
肖随抬起头,“父皇见霓练做甚”
“你们二人青梅竹马,心意相通,你为帝她为后,确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皇帝说着便咳了起来,大太监苏玉端上杯茶,皇帝喝了几口,缓缓对肖随道,“有多少人想坐上这皇位,偏你不愿,你去打仗前,朕说先立储,你不让朕立,说是怕吃了败仗遭人非议。如今朕熬到你凯旋而归,你却又推三阻四。小五,父皇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父皇休要胡说。”
皇帝吃了药没多久便睡下了,肖随将床畔的折子理了理。
苏玉送他出去,“殿下,昨日太医说,皇上的身子,怕是熬不过今年冬天了。殿下还是要早做打算才好啊。”
肖随垂了垂眼,“我记下了,谢过苏公公。”
养心殿外,罗天青正在同人讲话,兴高采烈的模样,已然没了在马车上的哀怨劲儿。
杨霓练看他出来,冲他挥了挥手,在正午最暖的阳光下,笑得十分明媚。
“五哥。”
他走下去,装作不知皇帝同他讲过,只是问,“你怎入宫了”
“陛下喊我来的,太后娘娘听说我进宫了,便喊我去慈宁宫说话,一说便说到了这个时辰。我路过这边,便瞅见了罗先生,想着你也定然在养心殿的。”
罗天青嚷嚷着告状,“副将,殿下他冤枉我,你刚刚说了,要替我讨公道来着。”
杨霓练点了点他,“人家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既算没偷东西也不能下这般重手呀。”
“他一介书生我也被他打了的”
罗天青郁闷了,“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我自己出宫了,别跟着我。”
杨霓练笑着摇摇头,走来肖随身边,“五哥,我饿了。”
“好,你想吃什么”
“烧肘子”
杨霓练挽住他的胳膊,“五哥,你在想什么,我瞅着你不太高兴。”
“没什么。”肖随摇摇头,“我带你去吃烧肘子。”
第二次碰上温良远,是他又和罗天青打架了。
这次是在城郊的医馆,罗天青去抓了几副药,瞅着温良远带着老母瞧病。
温母的病有些重了,那城郊医馆的掌柜不是个好人,开的药方子全是人参那些个贵重的东西,却不治本,想来是为了讹人。
罗天青想着医者仁心,虽则与这人有仇,但也不能见死不救,便顺口与医馆掌柜掰扯起来。
几句话便驳得掌柜哑口无言。
医馆掌柜见罗天青拆了他的生意,直接命人拿棍子将他们一伙人撵了出来。
温母一直咳嗽,病得已然站不稳了。
温良远急得痛哭,嚎啕声响彻天际。
罗天青挠挠头,想着自己好心却办了坏事,正不知如何是好。
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