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温良远的耳朵,吼道,“你小子敢打我的主意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的钱了”
“没不是我啊真不是我啊”
温良远疼得嗷嗷叫,“你又欺负我你欺负我我不活了我要去找我娘”
他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凭什么拧他的耳朵
“你去啊你敢找试试”孙若渺拧的更厉害了。
孙大娘抄起院子里的大笤帚,一下子挥上来便要打孙若渺。
孙若渺一个闪身,笤帚直直打上温良远的背,温良远叫得更惨了,“啊疼死我了”
孙大娘忙道歉,“温大人,我不是打你呢,你躲开点,孙若渺,你这个死丫头片子,我今日非打死你不行”
闻莺吓得缩在肖随身后,“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肖随低头对她道,“挺好的,很合适。”
孙大娘打孙若渺,孙若渺打温良远,如此反复了几下,孙若渺觉得没意思,便走了。
温良远难得爆发,觉得自己男人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抄起孔大的屠刀便追了上去。
闻莺很担心,孙大娘累得喘了口气,摆摆手,“夫人莫担心,砍我家丫头几下也是省得的。”
闻莺是亲娘吗
温良远自是没砍到孙若渺,他追到河边,孙若渺在哭。
“咳。”
温良远咳了咳。
孙若渺瞪他,“你留心我将你扔河里喂鱼。”
“你哭什么,被打的是我。”
温良远很委屈。
“你不是也哭了吗一个大老爷们,整日娘们儿唧唧的。”
“你说谁娘们儿呢”
“自然是你。”
温良远挥了挥手里的屠刀,“我警告你,你说话当心些。”
孙若渺抄起一个石子便砸了过来,“你才当心些吧。”
这么凶的姑娘突然哭起来,温良远来了兴趣,跑到她身边坐下,“你到底哭什么呢”
“我不过岁数大了些,我娘到处给人送聘礼,连你这样的小白脸都能瞧得上,我委屈,不行么”
“我怎么了”温良远气了,“我乃一县之主,曾经的恩科状元,官从六品”
孙若渺嫌弃他,“抱着你那把破刀离我远些,你再敢打我的主意,我便打死你。”
“说得像谁能看得上你似的。”
这话孙若渺不爱听,一脚便将温良远踢进了河里,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便要走。
温良远还没反应过来,还不知自己如何落了水,本能的在水里扑腾,“我不会凫水呀女侠,你别走女侠救命呀”
孙若渺不知道踢了多少个男人下河,温良远却是她踢下去又捞上来的第一个。
孙若渺吐口河水,将温良远扔在岸边,便潇洒地走了。
温良远回到衙门的时候冻得打哆嗦,孔大迎上来,“大人,我的刀呢”
温良远打着冷战,“你家大人落水了,你问我,你的刀呢”
“是啊,”孔大一本正经,“大人,我的刀呢,你快还我,孙大娘送来了一头猪,我去宰了炖肉吃,小四说她想喝猪蹄汤呢。”
“我落水了。”温良远强调,还重重地打了喷嚏。
“刀不会掉在河里了吧”孔大叹口气,“算了,我还是先去找孙二借一把用着。”
温良远拖着蹒跚的步子去找闻莺,“我落水了。”
“啊”闻莺很担心,“我去把孩子抱走,你万一风寒了,过了病气给他可如何是好用不用我去给你喊罗先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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