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刻有个人站出来说“温大人这么客气就是见外了。咱们青山县里里外外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客气什么”
接着就是一堆人迎合道“就是就是,温大人,客气什么。”
温良远揭开酒坛的红盖子,把比人腰都粗的酒坛,轻轻一掂抱起来往自己的酒碗里倒了满满一碗。
看着挺瘦,力气真大。这是闻莺对温良远的第二印象。
能把青山县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这个温良远若真没两把刷子也说不过去。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温良远端起酒碗“那温某就先干为敬了。”
底下百姓一齐喝彩。
这时有两个衙役抬起酒坛,去给院里的百姓倒酒。
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副场面。
然而温良远刚端起碗来,酒碗忽得被不知从哪个方向射来的石子震破,碗裂成几瓣,落到了地上。
碗里的酒也跟着洒下,在地上泛起白沫。
百姓都被这一幕吓到了,有几个站在前面的,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酒碗,手一抖,登时好多酒碗纷纷落到地上。
无一例外,所有的酒里都有毒。
闻莺看着眼前的场面,呼出一口气,把手里的弹弓揣进怀里收好,正准备功成身退,却感觉似乎有人在看她。
她生怕被人发现,立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四周乱糟糟的,百姓们被吓得乱作一团,闻莺这才舒口气,从身边的酒席上又顺了只鸡,大摇大摆地往大门走。
温良远被吓得脸色更加白了,紧张地拽着身旁的蓝衣服少年“小五,这”
被唤作小五的人倒是比温良远镇定多了,有些嫌弃地掰开温良远的手,说“有人下毒,你得赶紧安抚百姓,立刻关闭县衙所有大门。孔大,你带些人手把衙门围起来。孙二,你去厨房,把凡是碰过寿酒的人都带过来。”
“是。”两个满脸横肉的魁梧大汉领了命忙活去了。
小五自己迈开了步子也要走,温良远还处在受惊状态,忙拉住他“小五,你干吗去那酒我差点儿就喝了,有人要杀我”
小五没理他,再次把他的手掰开,无情地迈开步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