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天相,你要往好处想啊。”
温良远有些颓丧的一把坐在椅子上,拿手掌遮住脸,“小五是我的恩人,他的恩情我一辈子也还不完,他来这里是躲清闲的,可偏偏青山县三天两头出事”
温良远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了哭腔,小五立在门口,身形僵了那么一下。闻莺站在他身旁,听得也是心里极其感慨。
身后的衙役故意没通报,是想看热闹。如今见温良远一哭,忙不迭地在门外喊,“大人,师爷回来了”
温良远把脸从手掌中抬起来,看见门外立着的小五,婆娑着双眼愣住了片刻后,冲过来抱住了他,哭哭啼啼地说“那么高的地方你也敢跳,你以为那是咱家屋顶啊”
小五抬起一只手,象征性的拍了拍温良远,“不会死在你这里的。”
温良远炸毛的从小五怀里跳起来,“哪里都不准死”然后绕着小五左右看了看,“没伤着哪儿吧”
温良远绕着小五走,这才看到闻莺,抱歉的对闻莺说“小四,你也还好吧”
闻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难得地没有想歪,现在见温良远这么问她,抿抿嘴唇笑了一下,垂垂眼说“我没事,大人,我先回去休息了。”
闻莺说完转过身,抬起眼看了看将暮未暮的天幕,小五告别了温良远走过来,察觉到了闻莺的低落,问“怎么了”
闻莺摇摇头,“突然有点想家。刚刚温大人抱住你,我觉得很羡慕你,有一个人为你的生死那么担心,因为你出事而感到伤心,多好啊。”
小五犹豫了一下,拍了一下闻莺的肩膀,“坠崖之事你家里人知道定然也会担心,所以回家去吧。”
闻莺踢着路上的石子,又轻轻摇了下头,不再吭声。
夕阳打在前面的路上,小路被映的红彤彤的,小五走在她身边,步子很轻。闻莺突然停下,抓了下小五的袖子,抬眼看他,“谢谢你,认识你很开心。我大哥告诉我,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朋友感情会更深。那我们经历过生死,算是朋友了吧”
“嗯。”小五点了点头。
闻莺眯着眼睛笑笑,小五的眼睛也弯下来,嘴角上扬了一些。
那天,有很绚烂的晚霞,映得天边像烧了起来。小路周围是没有修剪过的万年青,闻莺站在同样被染红的小路上,看着对面难得微笑的人,突然有了一种想要靠上去的冲动。
回到住处,闻莺一挨床就睡着了,第二日直到日晒三竿才起来,刚走出门伸了个懒腰,就有小厮来通报,说是大人今日在正厅设宴,庆祝小五和她死里逃生,请她过去。
席间除了温良远和小五,还有三个体型彪悍的衙役,一个是孔大,另外两个她不认识,但看着很凶就对了。
闻莺入了席,温良远率先举起酒杯敬了她,“小四,我温良远要先向你道谢,寿宴那天,你误打误撞救了温某一条命,又帮我们捉到了凶手。前日还因为凶手险些丧命,若不是温某强留你在县衙,你也不会有性命之灾。但温某并无恶意,只是看你孤身一人在外讨生计,不免心有戚戚。如今凶手已捉拿归案,今日敬了小四你这杯酒,去留随你。温某先干为敬。”
闻莺有些不好意思,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被那烈酒辣得直吸冷气。咂了一嘴,缓了缓才回温良远,“温大人别这么说,能认识大家也是我柳我李四的福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