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筠抿唇笑了笑,没推脱,“不如叫郁曈吧,日字旁,童年的童。寓意大概就是希望我们的郁曈小朋友,童年像阳光一样热烈,有光。”
“这个名字好,就叫郁曈。小名曈曈。”
“小名叫于是。”郁文礼执念特别深,“我觉得于是特好听。”
郁勤悠悠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觉得曈曈好听。”
郁文礼“”
郁曈小朋友从小就很聪明,才八个月就开始学走路了,十个月的时候,已经能在家里跑了。刚好是春天,天气还有些冷,郁文礼将时筠孕期时垫的地毯又给铺上,任由他在家里四处跑。
小小的一个,软软糯糯的,又遗传了时筠和郁文礼的良好基因,生得十分漂亮。坐在地上抬头朝时筠笑的时候,她心都要软化了。
时筠也蹲着,朝他摊开手,“曈曈,来妈妈这儿。”
小孩子转个身,双手撑着地上,爬了起来,迈着小步子,开心地跑过来扑进时筠怀里。
时筠将他抱起来,轻轻地亲了他一口,“宝宝真乖。”
她逗着孩子,从客厅走到房间,又折回来在卧室的厕所门口,“呐,爸爸在这儿哦。”
郁文礼穿着围裙,在晾衣服,像极了家庭妇男。
“说错了。”郁文礼将小孩子的小袜子晾干,将晾衣杆放着,“是老公在这儿。”
“你的老公。”郁文礼已经晾好了,走了过来亲了时筠一下,手欠揍地捏了捏小包子的脸,“有了这小鬼,我老婆都不会从我背后抱住我了。”
时筠单手抱着孩子,拍开郁文礼的手,“你别对我儿子动手动脚的。”
“切。”郁文礼将孩子抱过来,“小屁孩,睡觉了。”
郁曈被爸爸抱,笑了,小眼睛眯成一条线。
看得郁文礼想笑。
睡觉的时候,郁文礼将孩子放在靠着床沿的一边,不会摔下去。时筠护肤好脸走过来的时候,
便看到,郁文礼睡在最旁边,中间留了很大的位置,小孩子躺在最里面,已经含着奶嘴睡着了。
时筠爬上床,准备将孩子抱到中间睡,被郁文礼拦住一只手用劲将她拉了过去。
时筠倒在他身上,他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像一点儿也不冷一样。胸膛也硬邦邦的。
时筠伸出手指戳了戳,“你干嘛呀。”
郁文礼低头,将她的手指含住,“你儿子睡着了。”
时筠“我知道呀。”
“我也想睡觉。”郁文礼带有暗示性地说。
时筠挣扎准备起来,“好,那你睡吧。”
她亲了一下他,“孩子他爸,晚安。”
“晚什么安。”郁文礼用力将她拉了过来,她趴在他身上。郁文礼手压着她的头,不让她起来,“不跟你直说,当老子不存在呢嗯”
时筠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干嘛呀,我也要睡觉了。好累哦。”
“累了不急。”郁文礼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老子都快两星期没碰你了。”
“明天吧。明天妈妈会带他出去,到时候再来好不好现在让他好好睡一觉。”
小家伙之前感冒了,时筠一直带孩子每天都心情不好,郁文礼也没心思,好不容易,孩子又开开心心地,能在家里跑了。
郁文礼忍了这么久,想解一下火,还得顾虑个小孩子。
郁文礼妥协,但是要求时筠亲他十分钟。
时筠“”
“十分钟都够做一次了。”时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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