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他不是一直常备着心脏急救药吗
她竟然还会觉得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她从八岁至今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那个父亲才不到五十岁就死了
正当她有点感伤,突然隐隐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妈,我送您回去吧,看路小姐一时半会也不会醒,这边有医生就行了,我们也帮不上忙。”
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听着优雅成熟,很有贵夫人的气度,似乎不是很年轻。
“不行,还是等她奶奶过来。”
这位听起来更像是个老太太,慈祥温和。
老太太接着叹口气,“我也有几年没见过曹阿姨了,毕竟在咱家厨房上做了十几年。想当年我就喜欢她烧的北林菜,她和我一样是北林人,嫁到南港。当时她说要回家带刚出生的孙女,我还可惜了好一阵子。”
脑袋还算清醒,路明月立即猜到说话的是谁,荣家老夫人,荣与期的奶奶。
而他口中的曹阿姨就是她的奶奶。
那么另一位很有可能就是荣与期的妈妈了。
她们怎么会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不由又努力竖起耳朵。
安静一会,荣老夫人问“顾家那边打过招呼了”
“您放心,我亲自打电话过去的,改下次再约。”
“嗯,今天也是凑巧了。”
荣老夫人语气很和煦。
荣夫人却像是有点不太高兴,声音里有些埋怨,“好不容易等到与期松口腾出时间和顾小姐见面,偏偏遇上这个事,真是扫兴,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约。”
“别这么说。这也是我们与曹阿姨家有缘,她孙女出车祸,就这么巧竟然被与期碰见,总不能见死不救。想想不管我在不在国内,曹阿姨每隔两年都送自己家酿的酒过来,光是这份心意就很难得。”
“我也不是说让他见死不救,交给底下人就是了,用得着他亲自把人送来医院以他往常的性子哪会管这种事,我看他就是故意找借口不想去赴顾家小姐的约。”
荣老夫人笑起来,“这你可就冤枉与期了,他哪次没配合。”
荣夫人也笑,有些无奈,“您说的是人是去了,可不是嫌这不好就是那不满意,上回说人家丁小姐眼睛太大,上上回嫌于小姐皮肤黑,还有我觉着特别合适的蒋家那个女儿,他说人家笑得假您说气人不气人”
“这有什么,婚姻关乎一辈子当然要找他自己满意的,我这一把年纪的都不急你急什么再说他讲的这些也不是当着人家面,还不是你非要追问他才有的没的拣着说一句。”
“您就是惯着他”
“我不惯谁惯你们也太心狠,从小那么点大就把他一个人放在国外,学这学那,没一天闲着,吃了多少苦。现在倒好,养成个对谁都冷冰冰的性子,你也别怪他现在跟你这个妈不亲。”
荣夫人声音渐渐低下来,有些不自在,“这还不是为了锻炼他,不足够优秀怎么撑得起荣家”
“你呀,就是对人太严苛”
“妈,您怎么说着说到我身上了,他要是还这么挑剔,我看呐,这辈子都结不了婚。”
路明月迷迷糊糊听着,在即将要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荣公子要按照他自己那张脸的标准来找老婆,对方得是什么样的仙女啊
路明月重新睡过去时,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荣老夫人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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