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言,路乔更娇小,长着一双天生的小媚眼,看人时妩媚又勾人,这也造就了两人气质的截然不同。
马玉玲走过来,微微弯下腰,“我看看,这腿看来伤的不轻啊,石膏都裹上了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先是你爸,再是你唉”
说着,她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
奶奶有点不高兴,皱眉,“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咒明月。”
马玉玲立即叫冤,“怎么会虽说明月不是我亲生的,但也是我女儿,我怎么会咒她。”
她想起什么忙对路明月说“还没去拜过你爸吧他最后一程你也没来得及回来送,吃完赶紧去尽尽孝心吧。唉,成山还不到五十岁就”
马玉玲说着说着又要哭起来,抽了张桌上的纸,唉声叹气地拭着眼角。
奶奶筷子一放,“大晚上哭哭啼啼干什么不差这一个晚上,明天再去上柱香。”
她看着眼底隐隐有些泛青的路明月,面露担心,“是不是累了你现在还是把身体休养好,别仗着年纪轻不当回事,赶紧上楼洗洗睡了。”
路明月确实觉得有些累,主要是困,昨夜没怎么睡,中午觉又被王梁给吵了。
她点点头,看看桌上的碗,“我先把碗洗了再上去。”
奶奶忙说“就两个碗,放这我一会再洗。”
“不要,就两个碗,我很快就洗完了。”
路明月调皮地挤挤眼睛,向奶奶撒娇。
奶奶没法,只好任她去。
路明月收了碗筷,单脚跳到水池边,身体靠着洗碗池,果然就不吃力了,很很利落地把碗洗好,又开始刷锅。
马玉玲拉着路乔自顾自找了椅子坐在一旁。
她看着路明月这样,忧心忡忡地问“医生怎么说啊,以后不会变瘸子吧”
奶奶眉头紧皱,眼睛看过来,“小乔她妈,你嘴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明月好着呢,哪有你说那么严重”
马玉玲面色讪讪,嘀咕,“我这不是关心她嘛”
算起来,马玉玲平常也算是个厉害人,但从年轻时候起就有些怵自己这个婆婆。
她听丈夫说过,婆婆年轻的时候在南港最有名的荣家做事,一做就是十几年,很受主家喜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老觉得婆婆平常说话也无形中带着某种威严,自己在她面前总不自觉地处于弱势。
所以她很不爱来路成山老家,偶尔来一次也只是应个卯。
这次要不是因为葡萄园和房子的事,她才不会上赶着来让她训,心里只能暗暗告诉自己,暂且再忍她一时。
路乔并没有注意她妈这边,反而一直在看路明月。
她知道路明月不喜欢她,同样,她也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但这并不妨碍她长久以来对她的好奇。
尤其微博上她和杨晋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都被骂成那样了,此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看着她一脚一脚跳着把灶台擦干,动作实在有些滑稽,眼里不由露出一丝讥笑。
下一秒,路明月冷不丁转过身来,两人视线对上。
路明月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路乔顿时有些不自在,随即无辜地笑笑。
和奶奶说完晚安,路明月用了三分钟费力地爬完楼梯,回到楼上自己房间。
洗漱完,换上睡衣,照镜子时她看到角落里荣与期还回的行李箱。
酒应该拿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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