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推她,“我们不是从南港带了点咖啡放厨房了去泡两杯过来让伯伯们尝尝。”
“哎呀,我忙着呢”路乔撇嘴,瞟一眼对面坐着的路明月。
路明月心里好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自从她说杨晋的事帮不了她,再加上路程程也不给她拍照之后,小姑娘现在也不装了,该使小性子的时候就使小性子,该摆脸色的时候就摆脸色。
就像此刻,她眼神里表达的是,路明月怎么不去倒茶,那两人反正她也不认识泡什么咖啡啊。
忠叔是个急脾气的,立刻就看不下去了,大声道“你姐腿都成这样了,你还想叫她倒得,我今天也不是来喝茶的,你那什么咖啡,我也喝不惯”
说到最后,他毫不留情地朝马玉玲母女扫过去两眼,摇头大叹一声,“路成山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路乔一门心思在打字,冷不丁被他的大嗓门吓得一哆嗦。
马玉玲听了当然不高兴,皱眉,“忠叔,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忠叔冷哼,“你自己品品”
“你”马玉玲正要发作,良叔突然咳嗽一声,语气还算客气,“乔乔妈,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马玉玲见他态度还不错,想着自己还得找他们商谈股份的事,遂也收敛自己脾气,轻声应着,“什么事”
良叔直说“是这样,成山虽然去世了,但他借的那些钱还是要还的。先前紧着先办丧事,所以大家都没好意思提。现在也十几天过去了,趁着你这两天正好在这,是不是把这事给解决了。”
马玉玲心里一慌,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为这个事过来。她这些天一直想着怎么卖房子卖酒庄,也没人到她这提还钱的事,她还真没把这事放心上。
她忙说道“成山在外面的事我都不管的,要投资什么我也压根不懂,你们怎么能向我要钱呢,我现在孤儿寡母的,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马玉玲眼泪说来就来,立即抽抽噎噎哭起来。
“你们看着我表面体体面面,其实根本不晓得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一个星期都回不了一次家,天天在外面应酬,有人看到他和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一块,还被我亲自抓到过一次呜呜呜现在他借了钱一命呜呼,你们还过来找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马玉玲不管不顾地开始哭天嚎地。
忠叔,良叔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起来。
马玉玲越哭越凄惨,一边哭一边骂路成山,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心里其实着急的很,悄悄扯路乔胳膊,路乔这才反应过来,忙挤出两滴眼泪,担忧地说“妈,你别哭了,一会哮喘再犯了,我扶你上去先吃点药。”
忠叔和良叔毕竟是两个大男人,怕人说他们欺负女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路乔把马玉玲扶上楼。
路明月冷眼看着马玉玲母女的表演,演技还真不错。
两位叔伯沉着脸,忠叔更是气得一拍大腿,“我当时怎么就猪油蒙心被他说动了,害了大家也害了自己”
路明月心中叹气,当着两人的面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张律师,您什么时候到”
“好的,谢谢。”
她挂断电话,神色从容地对正惊讶看着她的两人说道“忠叔,良叔,如果相信我的话你们今天就先回去。”
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我可以保证,叔伯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最晚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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