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地把帐篷搭好。
奶奶把食材和酒统统拿来,临走前却把路明月拉到一边。
郑重其事问道“你和小荣先生是怎么回事”
路明月知道她是记着中午婶婶说的话了,解释道,“没事,今天摘槐花的时候差点摔下去,他拉了我一把,婶婶看错了。”
奶奶叹口气,注视着她,语重心长,“明月啊,小荣先生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看最能干的,家世又是那样,跟我们的差距太大了。你可别糊涂。”
路明月心底黯然,原本高涨的情绪也消失大半,面上却不显,若无其事地点头,“奶奶,我知道”
复又一脸轻松地打趣道,“那您还让我在这跟他搭帐篷,给他烤羊腿咱这小庙容不下他那样的大佛,叫他回去得了。”
奶奶嗔怪,“人家小荣先生难得来一次,也是为了酒庄的事,你作为主人当然要好好招待。”
路明月失笑,“行啦,我看您不如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喝点小酒,正好也讲讲酒庄的老故事,说不定他一感兴趣就说要投资呢”
奶奶摆手,“我不凑你们年轻人的热闹了,还是早点回去睡觉。”
奶奶走后,路明月瞄一眼不远处的帐篷,却没进去,而是慢悠悠来到烧烤架前。
徐时已经把两只羊腿放上去,精心伺候着。
见路明月过来,笑着说“路小姐,您进里边去吧。您放心,这个我很拿手。”
路明月见他手法确实挺专业,也不好一直把荣与期独自晾在那,只好又踱过去,矮下身钻进帐篷里。
她头刚一探进去就见荣与期好整以暇坐在矮桌前,目光沉沉看她一眼。
她面上不由一怔,眼神下意识移开,因为之前奶奶的话到底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荣与期立即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淡淡道“过来。”
路明月一声不吭地盘腿坐到他对面,发现桌上已经倒好酒,他像是早就在等她。
荣与期拿起海蓝色的酒瓶看看,很感兴趣地问“这就是你说的最好喝的酒”
路明月也不看他,嘀咕,“喝了不就知道。”
荣与期果真端起杯子饮上一口,瞥一眼她,皱眉,“没喝出你说的情意。”
路明月扯扯嘴角,也端起面前的酒,轻轻晃动着,却没喝。
久久,她突然抬起头问“你对男欢女爱什么看法”
荣与期眉头微动,没说话,似在审视她。
路明月没躲避他的眼神,轻笑着又问“婚姻呢”
荣与期细细注意她的表情,缓缓说道“不可儿戏。”
路明月心中一震。
对于荣华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来说,娶谁做老婆当然不能儿戏,甚至可以说他的婚姻是整个家族的事。
她懂了。
看来,她确实应该收敛起不该有的一些心思。
她迅速捡起大脑中的理智,理清自己目前应该做的和不该做的,脸上漾起笑容,“难得你来,不介意我拍张照片发微博嘚瑟一下吧”
荣与期看她,微微挑眉。
她咧嘴笑,“女人嘛,多少有些虚荣。我也不例外。”
荣与期垂下眼,浅浅饮下一口酒。
见他不说话,路明月只当是默认了,果真掏出兜里的手机。
想了想,她又拿起旁边带有明月酒庄标识的海蓝色酒瓶,起身凑到他边上,和他坐一排。
“知道我今天来做什么”荣与期看着相机里如水蜜桃般诱人的她突然开口。
路明月举着手机找好角度,只顾着多按几下拍照键,随口应道,“做什么”
“亲回来。”
“嗯”
路明月反应慢半拍,只感觉旁边男人的气息突然欺近,才下意识地转头。
他已经亲了上来,带着红酒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