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在南港酒店停下。
路明月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睁眼往后看看。
荣与期此时也正朝她看来,声音低醇,“我已经叫人去小橘灯拿东西,一会送到这来。”
路明月想了想,也没见他打过电话,只能猜测他是在路上发了信息之类。
既然这样,她只能下车,礼貌地对于司机笑笑,“再见。”
随后下车。
于伊依连忙可爱地挥挥手,送上自己最温暖的笑容,对着窗外,“路小姐,拜拜”
她悄悄回过头觑向后面,只见那个男人已经推开车门下车,走到路明月旁边,正和她说着什么。
她赞叹地看着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没想到脸长得帅,身材也这么优越。
这个点来南港酒店,十有是要开房。
她一时竟有些艳羡,这个男人自然不能和荣与期那样的比,但即使这样,路明月也已经艳福不浅。
感叹之余,她突然发现酒店门里匆匆出来两个人,穿着南港酒店的制服。
其中一位赫然是经理孙长洲。
两人停在离那个男人一米远的地方,因他正和她说话,也不敢上前打扰,只恭敬垂手站着。
于伊依惊讶不已。
她来过酒店几次,也参加过一些商业大佬们的饭局,确信自己没认错那位鼎鼎大名的孙经理。
她不禁转脸望着那个穿着黑衬衫黑西裤的男人,突然想起他在车里时凌厉冰冷的目光,心中一咯噔,开始想象某种不可能的可能。
两人走进酒店。
路明月指指大厅里空旷的休息区,“我坐这等就行,你去休息吧。”
钥匙一会送过来,她断没有就这么跟他上去住酒店的道理。
荣与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见她径自走到里面的沙发处,也跟着她在旁边坐下。
都把他送到家门口了,怎么还跟着
路明月在心里翻个白眼,没理他,自顾自玩手机。
孙长洲跟在旁边,不明白这两人是唱的哪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一分钟后,荣与期开口,“饿不饿陪我上去吃点东西。”
路明月真有点饿,可又担心一会上去就下不来了,于是淡淡开口没有温度地说“不饿。”
荣与期不再说什么,靠着椅背,伸长了腿,不甚舒服地解开衬衫第二粒扣子,摸摸脖子咳嗽两声。
路明月余光瞥一眼他,依旧翻着手机。
孙长洲看出荣与期喝了酒,立即关心道,“您要不早点休息我让人送醒酒茶上去。”
荣与期又轻咳两声,沙哑地说“不用。”
路明月嘴角动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撇撇嘴,眼神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荣与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微微抬头,瞥一眼孙长洲。
孙长洲脑子转了转,立即笑说“巧的很,路程程先生正在顶楼餐厅用餐。”
路明月果然惊讶地抬起头,程程来南港了还在这吃饭
荣与期看着她,随口提议,“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路明月不由想起几天前路程程不声不响跑南港彻夜不归的事,心中起疑,还真想上去打探一下情况。
她站起身,“去看看。”
荣与期笑看一眼她,心里却恼得不行,自己刚才又是喊饿又是咳嗽,她一脸无动于衷,不过才提个路程程在上头吃饭,她就立即主动要过去。
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