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荣与期面色温和,淡笑,“不急,等你直播完。”
路明月挑了挑眉,想着今天周末,他大概也没什么很要紧的事,不再说什么,随他去了。
结果,她回家化妆换衣服,荣与期也非要跟着来。
好在奶奶和叔叔婶婶们都在仓库忙活,家里现在没人,不用担心别人看到他的黏糊劲。
两人走到家中楼梯下,路明月刚要换鞋,就听见厨房好像有声动静。
她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烧饭的阿姨在呢。
阿姨已经走出来,手上拿着锅铲,笑眯眯地问“小荣先生,听徐助理说一会要走”
路明月脱着鞋,心里想笑,现在谁都跟着奶奶叫一声“小荣先生”,还一个赛一个的亲切。
荣与期弯下腰拿了粉色拖鞋给路明月换上,这才直起腰看着阿姨,笑着说“晚上走。”
阿姨眼睛看得都直了,视线勉强从路明月脚上抬起来,呵呵笑着,“就是,不用那么早走,我还焖了你们的饭了,一会我再烧几个南港本帮菜,吃完饭再走。”
荣与期笑,“谢谢芬姨。”
阿姨没想到他竟能准确称呼她,不由受宠若惊,笑得合不拢嘴,“不客气不客气,哎哟难怪个个都夸,人长得好还这么聪明”
复又忍不住对着路明月说“丫头真是遇到好人了,小时候受的苦也算值了,芬姨为你高兴”
路明月不由也笑起来。
她倒没觉得自己小时候苦,不过在大人眼中她没爸没妈大概怪可怜的。
村里的阿姨婶婶们都有一个通病,就是逮着一个人就热情地说个不停,路明月又听两句也不管荣与期了,偷偷先溜上去换衣服。
等她翻来挑去终于穿上一件方领掐腰的墨绿色连衣裙时,荣与期终于上来了。
路明月就见他脸上隐隐有些无奈,不由“噗嗤”笑出声来。
他本是个冷性子,在别处哪有耐心听不相干的人这样絮絮叨叨讲话,不过是顾忌她,多有忍耐。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窝心,拎着裙摆转了一圈,巧笑倩兮,“小荣先生,这件怎么样”
荣与期此时早已变了眼神,上前来手自动自觉放在她细细的腰肢上,微垂的眼瞥向形状诱人的锁骨,轻声说“肤白貌美。”
复又皱了皱眉,“太紧身了些。”
路明月惊讶,看向自己,“哪里紧身了”
就因为顾忌他在,她特地挑了件小宽松偏优雅的裙子,腰上胸上明明都有不少余量。
荣与期大概也觉得自己说的不能让她信服,表情别别扭扭,重夸一句,“挺好看。”
就是因为太好看了,他才担心,所有人都能目睹她的美丽。
路明月重新照照镜子,自己连妆都没化,看起来也就那样。
他说的有些夸张,要么就是带了滤镜看她。
晲他一眼,决定就这件,她去洗了个脸坐到梳妆台前拍点水乳准备化妆。
他倒自觉,安安稳稳坐在床边,离了有一两米,不远不近地看她捣鼓。
他这么乖巧,路明月倒有些不习惯,在脸上按摩几下乳液,余光瞥他,见他两眼正黏在自己身上。
她想起下午的事,轻咳一声,厚着脸皮娇娇地叫,“过来,现在没人了呀”
荣与期微怔,竟微微撇过脸去。
路明月奇了,先前动不动就亲她,现在主动提醒他倒还拿起乔了
她有些下不来台,轻哼一声,“一会化完妆你再亲,我可就不理你了”
荣与期眼神微变,一只脚甚至动了动,却还是乖乖坐在那。
不会是自己下午说重了吧自尊心受伤
路明月心里纳闷,有些后悔,又有些恼,默默开始涂粉底液。
她动作很快,几步过后画好眉毛,最后点中一管复古色口红配今晚的墨绿色裙子。
正拿起口红,他终于站起身朝她走过来,停在身边。
她假装没看见,照着镜子正要涂,他忽然慢慢蹲下身半跪着,手上的口红也已经被他拿走。
路明月看着他,目光与他平视。
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恼意,“这是你房间,你的床,我怕亲了会失控。”
他闭上眼,微仰着脸低声叹道,“你亲亲我吧。”
路明月心里有什么东西瞬间塌陷,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看着面前这张英俊无比的脸,在他长睫微颤的眼上印上自己的唇,和所有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