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 路明月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是被预先定好的闹钟叫醒的。
关掉闹钟, 脑子渐渐清明,她感觉精神状态还不错, 除了胸下某处有些酸疼。
低头看看, 一条胳膊压在她胸下, 大手隔着衣服掌握着饱满的某处。
他眼睛还闭着,见她想翻身皱了皱眉头, 手上动作又紧了紧。
昨晚临睡前他就是这个姿势,她记得自己夜里嫌不舒服翻过身, 怎么又回到这个姿势
她翻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拿起那只霸道的大手,“叭”地一下甩回到他自己身上。
荣与期眼睛一睁, 有些懵懵地看她, 脸上有明显的困顿,显然还没睡饱。
“压得我肋骨疼。”
她抱怨一句。
他抬起头,嘴角动动,大概因为理亏,最后什么也没说, 又重新倒回到枕头上。
路明月忍不住看着此时的他, 穿着白t,头发略显凌乱地垂落着,下巴上冒出点青色,神情有点迷糊还有点小小的不耐, 和平时的优雅整洁大相径庭。
头一次见他这副模样,路明月忍不住笑,“睡得不好”
“唔。”
他模糊地应了一声,手又不受控制地想往她身上搭。
路明月再次拎开他的手,起身,“好了,你再睡会,我得洗洗出门干活了。”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荣与期正在穿衬衫,额前的头发微湿,下巴上也刮得干干净净,已经恢复出成往日优雅淡漠的模样。
路明月笑看一眼慢条斯理扣着扣子的他,坐到梳妆台前。
正往脸上拍着乳液,他走到她身侧。
她从镜子里瞟他一眼,就见他慢慢弯腰半蹲下来。
她疑惑地挑挑眉,无声地问着。
他指指衬衫上第一粒扣子,无辜地看她。
路明月忍不住白他,“自己扣,我在抹乳液呢”
他像是没听见,依旧伸着脖子等待着。
路明月无奈,拿纸巾擦干净手,转身利落地给大少爷扣上,又帮他正正领角,捧着他的脸,怎么看怎么帅,笑,“今天穿这么正式”
“嗯,有个政府部门组织的会议。”
路明月好奇,“荣家是不是和政府走得挺近的”
荣与期语气轻描淡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路明月点点头,想起当年他爷爷去世时上过黄金档的新闻,还是国葬仪式,可见荣家的地位。
他刚才说的那八个字,大概正是荣家兴盛百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扣好扣子,荣与期起身拿了领带在旁边系,路明月瞄一眼,这个打领带的本领自己还真不会,看来得找时间学习。
他系好领带也不离开,站在一旁看着她化妆。
路明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催促,“快下去呀。”
他理所当然,“等你一起。”
路明月没法,心道自己还得适应这人的黏糊劲。
化好妆,她进衣帽间换衣服,想起后头要跟进来的某人,眼疾手快地把门关上。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果然见他还闲闲倚在门口,不由失笑。
他也笑,眼含欣赏地看着她。
她穿着件宽松的丝质白衬衫,下面是一件酒红色修身鱼尾裙,衬衫下摆束在裙腰里,显得腰肢格外的细,腰臀之间的弧线更是看得他移不开眼。
意识到他的目光,她也不扭捏,自信地转了个身,“我的战衣,漂亮吗”
她眼角微微上挑,衬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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