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谁都没成功过。
当然,除了周秘书。
不过周秘书只是一个拿钱干活的下属,没人真的把她看作威胁。
但今天不同,荣与期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周秘书之外的女人,还是个家世搬不上台面的,一时大家神色都有些莫测高深。
穿小黑裙的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催促,“哎呦赵西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赵西西抿下一口红酒,面含得意,“其实你们也见过,上次杨晋的庆功宴上,不是有个爱吹牛的我记得他叫路成山。”
粉裙子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那人逢人就说他女儿名字是荣先生起的,好像就叫路明月”
赵西西点头,“当时我们都笑得不行,当别人是傻子呢,荣先生现在不过二十七八岁,这位路小姐怎么也有二十二三吧,难道荣先生四五岁就给人起名字再说了,一个乡下暴发户也敢跟荣家扯上关系”
这话说得够刻薄的,场面一时就有些尴尬,毕竟当着人的面这样说实在太失礼。
作为主人的欧妹妹更是如坐针毡,尤其正主儿就坐她旁边,她一时苦恼要怎么解这个围。
寂静中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大家循声望来,神色惊疑地看着路明月。
赵西西抚抚垂在胸前的卷发,眼神睥睨,“你笑什么”
“笑你啊。”
路明月看着她,笑得真诚又怜悯,“一个小三的女儿还真拿自己当公主。”
这话一落,空气当场凝固。
缓过三秒,有人偷偷眼神交流,有人低头暗笑。
尤其是一直被赵西西压着的蒋晚心里更觉解气得很,恨不能光明正大与路明月击个掌再给她刷上一排游艇火箭。
赵家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赵西西也是顺风顺水,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个痛点,她自己也几乎忘了她妈小三上位的陈年旧事。
路明月话音刚落,她先是一怔,接着脸蹭地像火烧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路明月。
旁边的粉裙子知道她脾气,连忙小声提醒她,“算了,这是欧家。”
赵西西性格强势,却也是个极度好面子的,为这事吵,只会吸引更多人过来,到时她脸往哪搁
她勉强压下怒火,轻哼一声,冷冷笑起来,“就说嘛,这种看起来温和无公害的,实际上厉害着呢”
“是啊,所以你千万别惹我。”
路明月转着手中的杯子,语气淡淡,声音软绵。
赵西西顿时气得拍了下椅子扶手,腾地站起来,“笑话我会怕你一个乡下来的”
“那就试试看。”路明月看看自己修长光洁的手指,抬头弯唇一笑,“我昨天在乡下刚宰过一头羊杀了两只鸡呢。”
那语气随意的就像是在说刚刚吃过两小块布朗尼和一杯不加糖的咖啡。
大小姐们震惊地转脸看她,见她目光沉沉,嘴边笑容温柔又冷冽,竟不像是说假话。
赵西西更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嘴巴翕翕,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