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她先走到洗手间和阳台看了一眼,推开卧室门才看到床上躺了个人,应斐像只虾米的一样的缩着身体躺在床上,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露出来的黑色头发和棱角分明的侧脸
“这样都吵不醒难道还在疼”
姜唯心凑过去,往他的额头上落了只手,手刚刚碰到,就被应斐抓住手腕反手一捏,毫无防备跌在床上
“遇到事情了,回来那么晚”
刚刚跌到床上,应斐就闻到她脖子里冒出来一股子绿茶味,是换洗发水,还是换沐浴露了
姜唯心被应斐捏住后颈,动弹不得,她落了个白眼
“你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
“怎么,还当我是你养的宠物吗我回来晚了,我去蹦迪,去吃烤肉不行吗”
姜唯心这么一说,应斐落在她后颈上的那双手就自动松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他刚刚听到外面的谈话了,好像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过看面前这只小狐狸炸毛,应斐选择先灭火,老实从床上下来,拿过落在枕边的丝巾系往脖子上系,姜唯心看他还算老实,起身以后准备去卸妆,轰人
“应斐,你知不知道没脸没皮这四个字怎么写”
应斐系丝巾的动作一顿,他摸到四丝巾的四个角,手法娴熟的打了个规整的结,然后目不转睛的落到了她的脸上。
“你再这样,我会让酒店前台来轰人。”
她说完这话,忽然看到面前的人不动了,她抬起头落过去一个嫌弃的目光,却忽然被对方捏住了下颌,因为刚刚从床上下来,他的指尖还泛着温度,他一倾身,那股熟悉的冷檀香味便毫无预兆的扑进了鼻子里,姜唯心的脑子有些恍惚,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反应,直到那个人的眉头忽然皱起来
“你是不是,哭了”
那些残留在脸上的护肤品被风吹干印在脸上,像是泪痕。
应斐问询的嗓音轻轻柔柔的,说是问询,倒不如更像是安慰。姜唯心还来不及把这些委屈往苏静秋那边吐槽,忽然之间被这人安慰了一句,她的眼底立刻不争气的泛起一股潮意,眨了眨眼后,她撇过脸轰人
“你到底走不走”
应斐不敢再待下去,松手以后往她的头上落了一只手
“那我走了。”
这人落在她脑袋上的手轻轻的,揉了揉。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姜唯心才坐回梳妆镜前,拿起卸妆水吼,她看到了应斐提前写好的纸条和红糖水:
我特别想和你说话,但我知道你不想,所以就帮你暖一暖床,你给泡红糖水。斐
应斐的笔锋潇洒有劲,尤其是落笔的那一撇,带着十足的风骨。她在被子里摸到了那个圆圆的暖手宝。在剧组受的委屈和当下这行温暖的字迹比起来,仿佛天壤之别,姜唯心吸了吸鼻子,小声的哭出声来。
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她想要在剧组交个朋友而已。
她哭的伤心,自然没有注意到原本以为已经离开的那个人此时正将手撑在门把手上,一直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他其实很想走过去抱抱她,想问她到底被谁欺负了。
我不喜欢你总是管着我,跟着我。
他刚刚准备挪进去的步伐,被脑海里那句争执打断,应斐停在门口,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后来听到她哭着接起了苏静秋的电话,他这才把门轻轻关上离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