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羊似的,看到姜唯心不愿意去,他又提到
“这些天大姐在医院哭了很久,我看她好像是知道以前对你太苛刻了,而且,爸爸说这正是你们姐妹两修复关系的好时候。”
“我不管她怎么看我,爸爸是个拎不清楚的人就算了,难道你不清楚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念在从小到大,哥哥姜翎对自己倒也没有什么刁难,就是个跟在父亲身边跑腿的懦弱性子,姜唯心对他说话也和善了不少。
兄妹两僵持不下时,恰好被下班回家的应斐撞见
“听你那么说,那我代表心心去医院看看她好了,毕竟我和心心是一家人,谁去都一样。”
听姜翎说起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应斐稍加思考后便做了那么一个决定,他把姜唯心送到楼上时,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陈警官和我说,陆小姐的家人忽然撤销了之前提出要尸检的要求”
姜唯心听说这话,背脊一凉,这是不是表示陆露跳河自杀的事情已成定局,像是这样跳河自杀特别明显的案件,又没有疑点的话,警方会更偏向家属提出来的尸检要求
“我今天刚刚查到的,陆小姐哥哥的账户上多了五十万的巨款”
姜唯心眉间一沉,果然看到应斐眼睛里露出怀疑
“我怀疑,这件事情很大可能和姜盈有关,刚刚听姜翎说她摔了一跤断了腿,我觉得有点蹊跷。”
应斐握着她的手摸了摸,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今晚我去医院探探姜盈的口风,我不会让你委屈。”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小,但那一字一句的安慰却落到了她的心尖上。目送她和姜翎出了门,她呆愣的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二楼的座机响起来,她这才挪过去接通,电话是苏静秋打来的
“小心心,你今天的心情好点了吗”
刚刚被应斐安慰了一通,她的心情本来已经好了,这会儿听到好闺蜜的声音,姜唯心又握着电话哭了;
“今天陆露的家人又把尸检的要求撤回去了,我心里有点慌。”
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和自己无关,但一想到新闻上那张照片和遗书,姜唯心的内心还是会泛起一丝愧疚感和恐惧感。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但遇到这些棘手的事情,还是会忍不住多想。
同一时间的骨科医院,应斐刚刚从医院门口的花店里象买了一束花,随着姜翎上楼后,还没抵达病房门口,他远远就听到姜盈正在和母亲刘碧撒娇
“不要,我不吃,我都说了吃多了我会长胖的。”
小姐妹溺水而亡,她的心情听起来竟然还不错
应斐跟在姜翎身后进去,躺在病床上的姜盈看到她时,有些微微的吃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喊道
“你,你怎么来了”
此前,应斐在剧组发的那一次火她至今还记忆犹新,这种时候自然不敢叫他“应斐哥哥”。
应斐的目光淡淡落到她摔断的那双腿上,随后把那束花插在床头柜的花瓶里
“心心最近比较忙,我替她这个妹妹来看你这个姐姐。”
这声心心叫的亲切,姜盈听起来却觉得异常的难受,她抿了抿自己的嘴,从嘴里发出一声感叹
“是网络上的那件事情吧,她也真是倒霉呢。”
说话间,她看到应斐已经走到她那双摔断的腿旁边,以为应斐是在关心她的伤势,她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示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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