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睡身侧的人握住,在下面做运动,她嫌弃的缩了缩手,被他一手捉住,覆盖在手上的那双手更加用力,仿佛要捏碎她的腕骨。
她闭着眼睛装睡,心底思绪万千,忆起结婚以后这个人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的态度,她的背脊也跟着发凉。
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喜欢用这种冷暴力对待一个不喜欢的人
想的入神时,得到满足的某个人终于停手,他点开手机的锁屏界面,借着手机光亮用湿巾给她擦手,他握着她的手腕,一根一根的,轻轻的抚摸在她的指节上,姜唯心本来还有些睡意,被这人细细密密的动作挠的心烦意乱,也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结束。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视线里那道手机的光亮暗下去之后,这才睁开眼睛。
视线里先是一片昏暗,后来适应了屋子里的环境他才看到应斐坐在床前,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睡颜打量。
去他喵个腿的,弄完了还坐在床前看自己,差点被这个眼神吓死
姜唯心内心起起伏伏,面子上却还是保持着一贯清高的态度,清了清睡醒后有些沙哑的嗓音,问他
“怎么了”
应斐手里好像在把玩什么东西,闻言蹭的一下,在昏暗的卧室里点燃了一个打火机
“你醒了啊”
再不醒手腕骨都要被他捏断了。
姜唯心不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吵醒,就是每次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手只是他单纯泄欲的工具后,就觉得无比的绝望和迷惑。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打火机的光亮被人吹灭后,这个人重新回到床上,拉着她的手坐起来,往她的锁骨和脖颈上亲了亲,缠上她的指尖,哑着嗓子的在她耳边低喃
“起来帮我,我没尽兴。”
姜唯心克制住心里那股想要翻身把这变态踢下床的冲动,提醒一句
“今晚单数,别忘了,”
应斐抬脚勾起滑落的被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疑问
“你记得那么清楚,想要了”
什么语气啊
说的好像她很期待似的
她想要个屁,她从来不屑去求这种事情。
姜唯心不想做这种事情,但又觉得夫妻一场,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矫情。
毕竟应斐是她抢来的老公,本来就是她欠着他的,她眯着眼睛坐起来,听到这人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
“现在十二点已经过了,是双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