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叫什么名字”
这什么恶趣味
还演上瘾了是吗
姜唯心不想理他,又被旁边的赵总训斥
“应总问你话呢,快说呀,这嘴长了干什么的”
要不是顾忌应斐兄弟们的面子,姜唯心现在就想往啤酒肚脑袋上落个拳头,应斐落在她下巴上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触感细腻,在旁人看来可不就是赤裸裸的撩拨,姜唯心把目光收回去,稍微挺直了身子,说道
“我不是学生,我也不是来应酬的,我是被人推进来的。”
三句话利落干净,解释了一番今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应斐扫了一眼她今晚的穿着打扮,一件纯白色的高腰卫衣,一条阔腿牛仔裤,素颜朝天,穿的倒也不是应酬的样子。
赵总只当姜唯心是个初出社会的新人,暗自骂她不懂规矩,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来,应总,我敬你一杯。”
应斐的左手搭在姜唯心背后的椅子上,他没接下赵总的话,而是歪着脑袋,把手自然的滑到姜唯心的腰上,稍微一用力,姜唯心整个人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臭男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姜唯心看了一眼饭局上的那几个兄弟,吃瓜群众温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东西。
赵总一个人唱独角戏,抬着酒杯干巴巴的坐在位置上,应斐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女人,说她
“不给赵总敬酒”
姜唯心可算是听出来了,应斐是故意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的,她把放在桌子上的手缩回去,扭头
“不敬。”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人也敢拂了他的面子,赵总脸色铁青,应斐挑着眉,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赵总
“她说她不敬,赵总你说怎么办”
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赵总胆子真大,一下子就把姜唯心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要打她
说时迟那时快,应斐站起来,抓住赵总的手腕一扭,转眼便把大腹便便的赵总按倒在桌子上,玻璃转盘上的菜在转动了几下后,掉在地上碎成一片,赵总到这会儿还没明白他们两的关系,连连求饶
“这小美人应总要是喜欢,你自己处置,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抱歉,我不喜欢开玩笑。”
姜唯心第一次见应斐发那么大的火,情急之下揪住了他肩膀上的衬衫,喊他
“你别这样。”
应斐不搭理,哐当一声把桌子上的玻璃酒杯磕碎一半
“赵咏华是吗”
他在记忆里寻找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他刚刚好像说是骏驰投资的
“你今晚手伸的有点长,要不我帮你砍掉一截”
平日里那个斯文矜贵的男人,在这时犹如一只俯瞰而来的恶魔,他将碎裂的玻璃杯低到赵总手腕上,勾起一边唇角
“你刚刚碰了我的女人,来谈个断手保命的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