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要找个什么发泄的机会,惯例在双数这天。可今晚应斐明显感觉到她不太正常,问她
“你做亏心事了”
“我不会做亏心事。”
姜唯心把手伸出来,抱在胸前
“倒是你,应斐,我既然选择和你结婚,和你共枕,那就不会立什么牌坊给自己,夫妻事情怎么解决我都依你”
应斐听的云里雾里,可下一刻,他算是听明白了
“如果让我发现你在别人那里偷吃,我寸步不让。”
姜唯心从不和他提要求,这还是第一次敞开了天窗。
应斐坐起来,看着把手抱在胸前,咬着牙齿,虎视眈眈的小女人,她今晚穿了一件真丝睡裙,此时左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他舔了舔唇,凑过去把人压在床上
“哦,你在给我立家法”
家法
去他大爷的家法,只有应斐立的那一堆破讲究。
姜唯心被他压制久了,第一次提出抗议就被人给压在床上,反对方克的死死的,她红着脸,把应斐刚刚用指尖挑下去的肩带拉起来
“这不是家法,是道德底线,应斐,我不允许你出去找别的女人,你听明白没有”
“谁在你耳边吹我的风了”
应斐把她的肩带重新拉下去,饶有趣味的打量身下暴怒的女人,他真是太喜欢看姜唯心吃醋的样子了
“你不做亏心事,就不会有人在我耳边吹风,你和姓陆的女人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姓陆的,谁”
姜唯心看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根本就没印象,在心里犯疑
她难道中姜盈的计了
应斐看出她眼睛里的那些疑惑,低着头往她锁骨上咬了一口,姜唯心吃痛,骂他
“你是狗吗”
“我明白了,”应斐抬起手把她另一边的肩带扯下去,勾起一边唇角,“你是想让我上班干活,因为这月你一次没想享受到。”
两个人冷战把月初的事情搁置了,这会儿姜唯心才想起这件事情,刚想爬出来就被应斐压住,三下五除二便把衣服全扒了
“下次明说,我有这个本事满足你。”
“你住手,你给我停手”
听着她忽然放大的音量,应斐终于停下来,姜唯心抬手把人推开,一边套衣服,一边盯着他的眼睛
“你别转移话题,我没别的女人那么好糊弄”
小女人发起火来就像只暴躁的猫咪,应斐将目光从她光滑的肌肤上落回来,看到她光着脚下床,拿过床头柜的手机,警告
“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把那个女人的事情解释清楚”
姜唯心直接拿着手机去了侧卧,嘭一声把门反锁
若不是心里有鬼,应斐怎么可能心急火燎的用床事糊弄
想起这么多年来姜盈和自己的争执,她不大可能宣扬这种口说无凭的事情。
姜唯心躲在被子里发了一晚上的火,后半夜彻底没了睡意,便打开手机上的便签写了一大段骂应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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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
她躺在床上翻滚到凌晨五点才有困意,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直到中午被几通电话吵醒,她这才不耐烦的接起来
“你想好要怎么解释了”
那端沉默了一会儿后,礼貌的问了一句
“对不起,姜小姐,我是李箐。”
是周铭导演的助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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