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道士胡言乱语,趁着老爷生病,想把公子弄上山,定是惦记着我们家的家产”
苏奈盯着那个发髻,眼睛都冒火了,就你这假道士,也想把男人从老娘眼前骗走,没门
那道姑还没回过神,外面已经“哄”地嘈杂起来。
孙茂神情一动,热血冲到了脖子上,心里惭愧不已。连一个姨娘敢于说出的事,他为何不敢承担,不敢争辩连累方姨娘承受这么多日的议论和揣测,他今日就是当着道长,当着所有姨娘的面,说个清楚
他对着那道姑道“苏姨娘说得没错您要我上山,我没意见可方姨娘无辜,她是白白被牵涉进来,未曾行逾矩之事,也不该是我的劫。方姨娘明知爹好了,便会重罚于她,可她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的良心,还是要我请了您来,想把爹救回来。倘若我跟您去,便是扣死这罪名,还叫她离了家去,遭众人指指戳戳,方姨娘一个弱女子,她怎么活”
苏奈身边刮过一阵风,原是方如意跪在身边,冲着帘里稽首“道长,令老爷意外身亡,我愿意赔命抵偿。可我不想蒙冤受屈,担一个的污名。”
她哽咽道“道长您既然能掐算命数,定然定然也能算出,如意这一生,可曾对不起谁,有没有做过违心之事”
说罢,再也无法坚持,抽泣起来。
孙老爷屋里瞬间吵成了一锅粥。道姑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那股威仪几乎瞬间成了笑话。
她坐立难安,气急败坏,将孙茂的手猛地一抓,喝道“好了好了,都安静且叫贫道先替公子清了业障,其他的事稍后再议”
喊了好半天,人们才静下来。
只是被那双手握住的瞬间,孙茂只感觉手腕上如同烈火焚烧,针扎样刺痛,孙茂忍不住大叫一声,本能地想甩掉,可道姑握得死紧,枷锁一般,怎么也甩不开。
孙茂的惨叫声传出来,方如意吓得一把掀开帘子“公子”
“我在作法,还不快出去”道姑一慌,有些破音地吼道。
可那白色的帘子随风荡起的瞬间,苏奈已经看见里面金光璀璨的光点。
只见屋里的孙茂,脖颈、肩膀、腰身、腿脚,缠绕着一圈一圈的金线,这些金线在空中漂浮,相互缠绕,金线之上,走动着一个一个女子的虚影,好似皮影人一般,映得屋里光辉璀璨。
苏奈瞪圆了眼睛,这,这个金线怎么跟那条死龙身上的长得一样
更稀奇的是,这些金线闪亮了一下,便如烟花散去般慢慢黯淡,消失不见,只剩一根绕在孙茂脖子上的,越来越粗,越来越亮,亮得刺眼
这条线牢牢缠绕着孙茂,上面的皮影人,正安静缓慢地从线上走过去。
这个女皮影人身材纤细,脊背挺直,走路的姿势有些熟悉,她发髻低垂,头顶露出一角发簪的尖尖。
苏奈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一把从头上摘下那根莲花簪子来,放在眼前,转了个角度
簪子的莲花瓣,与那个尖尖,完全重合。
毛骨悚然,这条线上走着的,是方如意的影子
那个瞬间,帘子飘落下去,孙茂身上的金线消失不见。
下一刻,帘子便被苏奈一把扯了下来。
屋里陈设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眼前,金线全部消失,那道姑却抓着挣扎不休的孙茂,正从他胸口,吸出一团金灿灿的东西。
“你想对公子干什么”苏奈大惊,生怕那颗男人心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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