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自从苏姨娘进门,孙员外已经许久没来她这里了,她又不会来事儿,几个月下来,反成了个被遗忘的人。
捉襟见肘了,她才发觉自己屋里不仅是丫鬟躲懒,就连些日需品也已不够用了。
方如意只得穿衣起身。
姨娘们一般在大花厅里用午饭,孙员外参与时,大家都好似打了鸡血一般,花枝招展。要是得了消息,知道他去看铺子,或者有事不来,来者则寥寥。此时都过了中午,大伙还猫在屋里睡懒觉,桌前一个人也没有。
一堆新的胭脂水粉、钗环首饰的堆在桌上。想必是下人买回来等待分发的,徐姨娘在房里逗狗,便没顾得上分发。
四面无人,正好省了口舌,方如意便仔细地挑了一盒常用的颜色,又挑出两根钗握在手里,转身要走,却被迎面来的丫鬟挡住了。
“方姨娘。”丫鬟为难地看了看她的手,“这,这都是锦姨娘托人买的,如果不同锦姨娘说一声,小的也无法做主。”
方如意一听,想必是让人误会她趁人不在,拿别人的东西,看看手上,臊得满脸通红“这,我以为”
话语间,苏奈和明锦手挽手姗姗来迟,看到这一幕,明锦眼睛一扫,便明白七八分。再看方如意手上拿的,心在滴血,果然这女人有眼光,将最别致的两根簪子挑走了面上却大方地笑“小翠,我要骂你了。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方妹妹看上了,随便拿去就是。”
方如意回头,锦姨娘一身珠光宝气,笑得和蔼可亲。旁边的苏奈却慵懒冰冷,噘着嘴道“这可不成。姊姊的东西又不是老爷赏的,是花自己的银两买的,都是定制的新样式,每一个都不一样,姊姊拉着我兴冲冲地过来,这还没看呢,怎么就叫人拿走了”
说得方如意脸通红,还未张口,明锦责备苏奈道“瞧你这小心眼的样。方姨娘又不是故意去拿,指不定只是看了好奇,拿在手里赏玩呢。”
方如意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咬着下唇,脸色涨得更红。
苏奈哼道“姊姊,你也太大方了。放在这里让别人你一根,我一根地赏玩,今日幸亏让我们看见了,要是没看到的地方,还不知道是怎么莫名其妙地赏玩少了一根”
“方妹妹,我这妹子出身山野,目光当真短浅得很。”明锦无奈地冲她一笑,下一刻就弹了苏奈一指头,“好妹妹,你可别再说了,这几样东西,就当是姊姊送给方姨娘好了。”
“姊姊,路上我问你要,你都不肯给,如今这么大方地送给别人,我这个当了妹子的,还不如一个平日里都不知道来我们这里走动玩耍的人”
这姐妹俩旁若无人地一唱一和,就差打方如意的脸了,方如意心跳狂乱,将东西一放,有些羞恼道“我只是拿错了,本不稀罕要。”
苏奈和野鸡精对视一眼,扭头盯着方如意打量,嬉笑道“若是不稀罕,方姊姊方才还挑了那么半天,挑得可仔细了,好像自己的东西一般。”
说得方如意当场红了眼眶,扭身便走,走了两步,始终心中不平,咬着唇“二位姨娘,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谁都有变了旧人的一天,大家都是可怜女子,同在一个屋檐下,好好相处,留几分面子也好,何苦要落井下石呢”
苏奈想到之前簪子有海虫,便咬牙切齿,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啐了一口“只有方姊姊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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