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转回来。
啊,她看到了什么
一只活的大怪物。
“沈沈沈潇潇潇”纪萝哆嗦着说。
男人低眸,哑声道“什么时候给我改的名。”
纪萝表示她也不想变成一个小结巴。
她只是看到反派怪物太害怕不对,是太高兴了。
一见到沈潇,她就想起那天晚上发狂的地狱犬,继而想起自己被埋在黑乎乎的地方,只有一只小手手露在外面。
纪萝害怕完以后,就开始伤心起来,盯着自己被高高挂起的石膏腿,一脸幽怨。
“我很痛痛。”纪萝耷拉着小脑袋说。
沈潇站在床边,沉默了许久。
在地狱犬的意识里,大概也没有道歉这种概念。
他拿起一直提在手里的篮子,放到纪萝身边,“这些都给你。”
纪萝瞟了一眼。
篮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花花,有白的,红的,黄的,还有假的。
纪萝的眼眸亮了起来,她伸手想去抓花花,旁边裹成木乃伊的椭圆状物体突然就动了一下。
纪萝这才震惊地发现
原来这椭圆包包真的是她的手
白白嫩嫩的小手手居然变得这么丑陋。
纪萝顿时萎靡了下来。
沈潇看着恹恹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粽子兔,薄唇轻抿成直线,默默拿起篮子里的小花花,一朵朵摆放到她身边。
纪萝躺在花丛中,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殡。
数分钟后,那名护士终于鼓起勇气推开房门,却只看到安详躺在花花里的纪萝,病房里再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从这天开始,沈潇时不时就会过来探望。
每次他来,都要提着一个很淑女的布篮子,给纪萝身边摆满各种各样的鲜花。
然后护士再吭哧吭哧把碍事的花扫掉,转手丢进垃圾桶里。
外头,搜寻地狱犬的行动进行得很不顺利。
毕竟没人想到它现在每天都忙着在野外做一只采花的小怪兽。
最后,宫之然拍板决定利用纪萝把地狱犬钓出来。
没人赞同。
上一次地狱犬陷入狂暴对d区实施报复,就是因为他们拿纪萝的性命威胁了它。
再去碰纪萝,说不定被激怒的地狱犬会直接把整座城市夷为平地。
但宫之然深信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即使别人都反对,他也要一意孤行。
或许这就叫作男主的自信吧。
宫之然来到医院,发现护士都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他没有多想,直至推开房门后,一抬头就看见沈潇正在给纪萝投食,修长的手指被粽子木乃伊死死咬住,一往后拽,就把她整只拉了起来。
宫之然“”
沈潇淡淡抬眸,瞥了满脸冷汗的宫之然一眼。
同样形状的眼瞳,却蕴着截然不同的神色。
坐在宫之然对面的男人阴冷,傲慢,像是把眼前的一切都当成了渺小的猎物。
除了纪萝。
纪萝应该算是宠物。
沈潇缩了缩手,似乎没办法把手指从这个烦人的宠物口中抽出来。
他干脆把她抱了起来,低声问“你还痛不痛。”
纪萝咬着他手指,含混回答“跟石头一样磕得我牙齿疼。”
那你还咬。
沈潇没有办法理解小动物的磨牙习惯。
但是,看样子她身上的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他抱着纪萝,倏然从病房内消失,只剩下窗户哐哐啷啷摇摇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