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助就是为了对付朝内那些野心勃勃的反对势力,因此应太子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行程,只带了心腹护卫队离开王城。对方必是料想到了这点,才敢对他动手。
本以为是稳妥保险的做法,万万想不到竟成了自寻死路。
只不过,正常人也不可能料想得到,区区一名山野隐士行事作风居然如此剽悍,连一国太子都不放在眼里
纪萝就听得“咻”的一声,眼前红光闪过,那个意气风发的应太子还没跑两步,便直挺挺扑通倒在了面前。
脖子流了一地的血。
“沈潇孤做鬼,也要拉你下地狱”
应太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脑袋扭过来,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他们,不到半个弹指的工夫便嗝屁了。
纪萝惊呆了,一下子忘了尖叫,还愣愣的拽着凶手的衣袖。
系统“不要担心,按照原文剧情来说,你对反派还有利用价值,他暂时不会把你怎么样。”
至于这个炮灰太子,他是自己作死,强行要拿祭天剧本,别人也没办法。
“先生,刚才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应国人已经全部解决了。”家仆像赶鹅一样,把纪萝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侍从赶了进来。
对于这些个辛国人,他家先生并没有发话要如何处理,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姑且先赶进来请先生定夺。
“院子里可能埋不下。”家仆说道。
方才被应太子唤为“沈潇”的男人微微倾首,一半似仙,一半似鬼的面庞在微光下奇妙融合成独特的气质,多看几眼之后经也不觉得可怕了,反倒有种异于寻常人的魅力。
他静默不语看着纪萝。
纪萝讷讷松开小爪子,她觉得这时候应该想办法讨好反派,可是刚才带进来的大白菜已经掉到了地上,她知道人类不喜欢吃沾了泥灰的东西。
在兜里找了半晌,摸出一个小玉石,颤巍巍双手向反派奉上。
侍从
“君上,那个是传国玉玺,不能给”
他们急忙阻止。
纪萝小手掌心捧着玉玺左右为难。
所幸,反派并没有收下这个重要的玉玺,他轻轻把小姑娘的手推了回去,低声道“这个地方不能住了,我需要迁宅。”
“你适才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纪萝和男人一同坐在颠簸马车里。
她满怀忐忑,时不时偷偷瞅着他,男人却是端坐着兀自闭目养神,墨发仅以一条白绸稍稍束起,滑落肩际,大大方方展现出了左眼周的狰狞伤痕。
他的衣衫穿得并不甚整齐这个架空时代似乎很流行不拘礼法的风格,许多名士隐者都喜欢用各种特立独行的方式来标榜自己有多么纵情潇洒,纪萝穿过来以后也见了不少这样的男子。
但是,他们潇洒之余还要露出肚子上的一堆胖肉肉,就很不雅观。
不像此刻眼前的反派,衣襟之间隐约可见流畅肌肉线条,既没有多余的油脂,也不瘦弱,看得兔子都很想用爪子去摸一摸。
纪萝刚伸出小爪子,男人就倏然睁开眼眸,吓得她浑身僵硬,怂怂的缩了回来,揪着布垫躲在车厢角落里。
顶着冰冷视线的压力,纪萝弱弱模仿应太子的语气说道“居士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辅佐我。”
男人敛眸,总算移开视线,淡淡道“这件事我已经答应过你了,现在你是我的主公,直呼名字即可。”
纪萝怔了怔,回想起应太子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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