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凶狠,仿佛一旦忤逆他,便会得到比变成水煮嫩兔更为惨烈的下场。
原文里,辛王本来就是反派的牵线木偶,毫无自己的立场和选择,和反派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时时刻刻都要承受这般令人心惊胆战的威胁。
纪萝现在才体会到反派的这一面,已经算晚了。
“兔子,没办法躲不过了。”系统紧急指挥,“你就闭着眼睛这么一划,那剑很锋利的,保证你什么感觉也没有。”
纪萝嘤嘤嘤说的好像是要让她用这把宝剑自鲨一样。
沈潇没有再开口说话,纪萝却越来越从他身上感受到冰冷的气息,犹如一条冷血毒蛇缠绕在自己脖子上,倘若不按照他的心意去做,蛇牙就会逐渐刺入她的骨髓。
可纪萝还是做不到。
她小手小脚哆哆嗦嗦,紧抿着唇,泪花不停在眼眶里盈盈打转,随时要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那副尉见纪萝似是不忍心动手,连忙更加用力的向她磕头,把脑门都磕出血块来“求君上开恩小人上有老下有小”
话未说完,只听得“唰”一声,空中寒光闪过,鲜血飞溅
是沈潇夺了纪萝手中宝剑,毫不犹豫动手了。
纪萝被血溅了一脸,然后就看到那副尉的首级飞滚过来,带着死不瞑目的惊惧表情,正好停在她脚边。
纪萝瞳孔猛地一缩,大脑刹那空白。
沈潇提剑入鞘,俯视下方噤若寒蝉的众士卒“以后再有怠慢的人,便是如此下场。”
众人皆知他虽无官职,表面上只是一介谋士,实则已等同于辛国唯一的大军师,朝野上下都得听从他的指挥,唯有高声应和。
忽地,沈潇发现身后小东西的气息似乎变得紊乱起来,不禁皱起剑眉
为王者不拘小节,最忌心软,优柔寡断。
不过是一个理应被处死的人,竟也能让她陷入如此混乱。
虽说是小姑娘,到底生在君王家,何况从小被立为储君,当作男子一般教养长大,流血断头之事,早该见惯了才对。
沈潇用绢帕擦拭手背鲜血,回过身来,脸上却是难得的闪过一丝讶然。
只见纪萝眼圈通红,小拳头紧握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眸底还含着气性,抬着眼皮瞪他,显然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了。
她冲到沈潇面前,用脚踩了两下他的脚背,然后转身就跑。
“君上”
纪萝跑下台的时候脚一滑,不小心顺着台阶咕噜噜滚到泥土地上。
但她很快又跳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侍从愣愣望着君上背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跑得还挺快。”
一眨眼就跑跑跳跳的不见人影了。
让他们想追都来不及。
哎,可是君上和沈先生闹翻了,这要如何是好。
他又开始发愁。
沈潇亦是怔愣了片刻,随后恢复平静神色,下令让他们继续练兵,这便离开了。
底下的人却窃窃私语起来,“都说咱们的君上是暴君,动不动抢美人,建宫殿,可看刚才的模样,却完全不是那样的人。”
“方副尉求饶的时候,君上明显不愿意动手,还哭了,这般的仁慈心肠,真是始料未及。”
“为了区区一个副尉,君上竟不惜和沈先生翻脸听说那可是他在雪地里站了三天三夜才请来的高人啊。”
“虽然我并不希望和诸国开战,可万一他们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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