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和自己的谋臣互相对视一眼。
吴国本来和辛国是同盟,对于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盟友,吴王向来没抱过什么希望。
如今看辛王的表现,也实属不像是有多少大志的样子,想来只不过走了一次狗屎运,让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才攻下几座城。
吴王心里分析,脸上就微微一笑,沉稳道“谁都难免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应王,你也是行将就木的人了,何苦还跟后辈动手动脚,不成体面。”
“你你也没比寡人年轻多少”应王气极,伸手又想把吴王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再继续教训纪萝。
有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所有人都不敢动手阻拦,只敢看戏的时候,沈潇大步上前,长刀出鞘架在了应王的脖子旁边“辛国君上,岂容你肆意侮辱。”
应王连连冷笑,嘴硬道“辛国人不过是一群猴子抢来了人的衣裳穿上后招摇过市,还满心以为自己成了足以与诸国平起平坐的上等人倘若你真有这般胆识,不妨动手”
他本意威胁,却不料沈潇当真把刀刃逼近了几分,寒气直渗入颈部血脉。
“等等,你,你是疯了不成寡人可是一国之君”应王慌了。
“说沈潇疯魔的人,尊驾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沈潇的语气十分淡定,却杀机毕露。
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
有的人心生畏惧,有的人饶有兴致。
应军纷纷拔出武器。
辛军也不甘示弱,拔出武器,两方对峙。
安卿淑弯腰,向洛王低声说了几句话。
洛王便展现出温和笑容,朗声道“今天不如就到此为止吧,和谈的事,我们明日再议。”
“好极。”
吴、洛两国君主站起身,在随从的簇拥下退场。
沈潇也缓缓收了刀,“请吧。”
应王气愤不平,却又害怕这个毁了容不成人样的疯子再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只得悻悻带人离去。
乐坊只剩下辛国的人马。
沈潇上前轻轻翻开桌子,低头看着侧身躺在地板上双眸含泪的兔子。
“没事了。”他向纪萝递出手,“那老贼明日定不敢再攻击你。”
纪萝瘪着嘴,看见有东西慢慢过来了,就张开嘴巴一口咬住它。
“”沈潇一时没有动弹。
指尖传来的微微痛感和温热让他眸底黑雾氤氲,如有乌云翻涌,尚未来得及完全消散的煞气刹那间聚拢起来,仿佛平静湖面下不断有暗冰浮动,冲撞。
“君君上”
小侍从在旁边很煞风景的唤了一句,总算把兔子的理智换回来,她呆呆松了口,嘴巴还“啊”的张开着,让人看了很想往里面塞点什么东西。
沈潇想起来她兜里的汤圆。
便取出它来,放进纪萝口中。
纪萝嚼着汤圆,慢慢回神,说道“我们明天还要过来”
“此类谈判,极少有一日即可谈成的情况。在彼此把底牌亮出来之前,互相拖延,谈上数月亦有可能。”
沈潇淡淡说着,把纪萝扶起来。
纪萝蹙眉,“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上好几个月的时间太久了,萝卜都不新鲜了。”
“何时能促成决议,还需看君上表现。”
众人走出乐坊。
纪萝上了马,问道“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不错。”沈潇难得称赞了纪萝一次,“应王扑过来的时候我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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