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旁边准备爬上去,一边的侍从慌忙伸手去托,却被沈潇拦下
他把自己的手递给了纪萝。
纪萝正要握住他,忽然望见那只大手上沾染的血迹,动作不禁停顿在半空中。
沈潇敛眸,默默把染血的手撤了回来“抱歉。”
“还是让属下来吧。”侍从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恭敬捧住纪萝的手,挡在了沈潇面前,及时打破二人之间有些尴尬的气氛。
纪萝握好缰绳以后,便偷瞧了沈潇一眼,小声道“你们找一匹马给他,大家一起回窝。”
“是。”侍从躬身道,“沈先生这边请。”
沈潇微微颔首,却仍旧站立在原地,没有行动。
他适才听见纪萝声称一早打算放安和公子自由,便觉得自己似乎有许多话想与她说,然则天生沉默寡言的性子让他无从说起,唯有静静望着纪萝骑上马,背影与自己逐渐拉开距离。
纪萝威风凛凛阔步走进中军帐坐下,扬起小手示意跟进来的随臣们退下“你们都可以走了,朕要自己玩毛绒绒。”
随臣们垂首而立,无一人向纪萝告退。
气氛非常沉重。
纪萝拿着毛绒球,抬起头纳闷的看向众人“你们也想玩的话,让张侍卫给你们做一个就行了,不要抢我的。”
“启禀君上。”左首的臣子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拜倒于地“重用沈潇一事,还望君上三思。”
“沈潇此人杀心太重,且品德败坏,恩将仇报,就算君上今日重用了他,难保将来不会被他出卖。”
“君上,我们并没有嫉妒他的才能,也不是担忧被他扣押的家人,只是不管谋略有多么高明,但凡背信弃义、以怨报德之人,都绝非良才啊”
“如今他在辛国的势力尚未完全壮大,若要铲除他,此时此刻正是唯一机会,以后即便想赶他走只怕也办不到了,请君上三思”
随臣统统拜倒。
往日里,他们一向是得过且过,能通过捧君王臭脚完成的事,他们绝不会浪费力气去苦谏。唯独今天,这些混子像是实在无法忍受沈潇的所作所为,竟是冒着触怒辛王的风险,齐心进谏。
再怎么混,到底还是熟读仁义之道的,很难接受与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同朝。
系统“兔子,别听他们的,你只管把反派留在身边就行。”
纪萝怔怔的。
她听见了系统的话,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天沈潇逼迫她砍下方副尉首级时的场景。
今日,沈潇手提人头现身,将恩人血淋淋的首级丟掷到地上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冷血嗜杀的黑面修罗一般,令人不敢逼视。
迄今为止,反派所表现出来的冰冷,无情,让兔子又畏又怕,即使把他留在身边,她又怎么敢再靠近他
纪萝快把毛绒球薅秃了,也没想到办法。
她蓦然抬眸,却望见眼熟的身影在营帐门口晃动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去。
“是反派。”系统说,“兔子快追,不然他要走了。”
听到这么多人在背后编排自己,君主又摇晃不定,好像还真的起了想赶走他的心思,哪怕反派心胸比海还宽阔,难免也要产生情绪。
纪萝只好稳重地把毛绒绒放到矮桌上,然后跳下椅子,挥舞着小手刀嗒嗒跑向营帐外。
“君上”众臣呼唤无果,也只得互相对视着摇头。
纪萝跑到中军帐外,左右望望,就在马挡附近瞧见了沈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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