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臣,若非那些裙下之臣的倾力相助,安卿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夺位,甚至成为天下霸主。
安卿淑轻笑着,眉眼充满手到擒来的自信,“可你和他们都不一样,我知道,只有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沈潇沉默。
他缓缓扫开安卿淑的手,“让我考虑一下。”
“当然,带沈先生去后殿休息,我们等明天再谈。”
安卿淑不急于一时。
攻略总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穿越到古代世界以后,她就是所有人当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子时,沈潇端坐于一处后苑中,明月清冷,夜风轻拂,不远处便是死死盯着他的洛军,本该是尊贵静谧的宫廷夜景,此刻却杀意四起,犹如每个死角都被阴影笼罩。
他忽地起身,在洛军注视下走到树影一侧。
浑身是血的探子倒在树边,捂着伤口唤道“沈先生”
“只有你回来了”
“是君上,君上不在”
话未说完,探子就已断气。
沈潇拧眉,但在洛军赶过来察看之前,便已恢复神容平静走出树影,回到原先的石凳上坐着。
君上不在此地。
那么就是一个死局。
他隐隐叹气,修长手指覆在茶壶盖上,被烫得红了似也没有察觉。
对于自己明日的命运如何,沈潇并不在意,他只是不停的想,倘若纪萝是被山匪、流寇劫走,此刻又该是多么难受的处境
越是这般想,他的神思就越恍惚。
不知不觉,独坐到天亮。
安卿淑再次将他邀到大殿。
“想了一晚上,相信沈先生已经有答案了吧。”安卿淑负手,挑唇直视沈潇。
他敛眸,“沈某此生唯有一主。”
“你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想不到也是封建榆木脑袋。”
安卿淑气得拔出身旁人的佩剑,直指向沈潇喉咙,喝道“难道你宁愿死,也不愿追随我”
沈潇静静看着安卿淑,没再说话。
安卿淑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眼前的男人眸若寒星,面临生死也毫不动容,仿佛天生冷淡得世上没有足以令他动心的事物,无情近乎神明,眼角的烧伤疤痕却又那些时刻提醒别人他曾遭受过的俗世纷争劫难。
这样矛盾的人,安卿淑从未见过。
她说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也算出于一种自夸心理,但大半是真心的赞赏。
可他偏偏不愿服从,这让她又气又恼。
甚至对那个无脑恶毒的辛王生出几分妒意来。
“既然你不肯追随,那我便留你不得,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结局”安卿淑手腕一紧,娇声叱道。
突然,两人中间的地砖发出哐哐声响,随即骤然被顶开,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幽幽从底下冒出来哀叹“地鼠才会做这种事,兔兔不会。”
“”
“”
众人看着浑身泥兮兮的纪萝手脚并用从地洞费力爬出,她仰头看到头顶上不知道为什么横了一把剑,干脆一招兔子跳用脑袋把那柄剑顶飞了出去,哐啷落到地上,这才放心的拍拍身上泥尘,站到地面上。
安卿淑猝不及防失了手里的剑,惊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狡兔三窟。”纪萝也负着小手,傲慢回答。
须臾间,四周许多地砖接连着被掀开,兵士翻身而出,团团将安卿淑和她的手下围在中间,形势陡然逆转。
应王也乐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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