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是感慨又是难过,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那张秀丽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嘴里不由说道,“九儿当真是孝心可嘉。”
小九对哀家也是孝心一片,两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般,若是真的拆散他和叶家女儿的姻缘,哀家也于心不忍。
谢卿安心中一沉,看来是太子已经去求过太后,他忍不住偷觑一眼太子,见他贼眼灼灼,眼珠错也不错盯在叶朝朝身上,恨不得一把挖出那贼眼珠。
叶朝朝压根不知道厅里众人的想法,她将手里捧着的锦盒递给内监,请他送上去,“臣女恭祝太后寿辰,祝太后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太后微微颔首,小姑娘倒是伶牙俐齿,说话头头是道,讨人喜欢,这面相也是个有福气的,十分讨喜。
太后阅人无数,一眼看出小姑娘聪慧机灵又纯真可爱,不是那种心机颇深整日想着算计的女子。
难怪太子会喜欢,小姑娘看上去十分有福气,若是真为太子侧妃,也许对太子很有帮助,又能言善道,还真是一朵解语花。
看来皇祖母动了心思,谢卿安心中又是一沉,绝对不能让太子如愿,否则朝朝嫁进太子府里,等到太子腻歪了甩在一边,还不是任人欺负,她虽然聪明,但是太子妃的阴险狡诈,她哪里比得过,有没有母家撑腰,简直是任人宰割。
他的心中一阵慌乱,眼神有些迷茫,叶朝朝立刻看出谢卿安不对劲,以为他担心自己送的礼物,笑着看了他一眼,以示安慰。
太后漫不经心打开锦盒,不过是个侍郎女儿,能送什么贵重寿礼,过得去就算了,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件披风。
太后将披风取出来后,拿在手里细细打量,目光逐渐凝重起来,脸上的露出淡淡的喜悦。
这件披风的颜色红色与金色交错,犹如朝阳初生的颜色,那种灿烂的金色与温柔的红色交织一起,说不出的融合。
披风后面是一朵朵编织而成的牡丹花串在一起,十分好看,还有一轮金黄的朝阳照耀其上,好一副园中牡丹盛开的图案。
牡丹是富贵的象征,是国色天香的代表,任何花开放都越不过牡丹,用牡丹来寓意太后的尊贵,再好不过。
披风的质地摸上去柔软又有弹性,似乎是用羊毛纺成细细的线,然后编织在一起,编成精美绝伦的图案,绕是太后见惯天下奇珍异宝,居然从未见过这种披风。
太后不由奇道,“这个披风倒是有些意思,你是从何而来”
叶朝朝跪在地上,面带微笑,“回禀太后,是臣女某天晚上梦到凤穿牡丹,醒来后突发奇想,用羊毛纺成细细的线,混合金丝银线一起编织成这件披风。”
其实就是用毛线织了件毛衣,锦鲤空间里的毛衣大全可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彩蝶斋里的绣娘十分厉害,按照她的要求,将羊毛合着金丝银线纺成细细的毛线,编成一件披风。
毛衣在现代不算个毛线,但是在古代,还没有人编出毛衣,就算的上一件稀罕物,果然周围的眼神都看的发直。
太后沉默不语,良久摸着披风笑着道,“嬷嬷,来为哀家披上。”
披风披在身上更见美丽,熠熠生辉,皇帝和惠妃心里都打起如意算盘,也让叶家女儿为自己织一件。
谢卿安抿唇清笑,难怪这个小姑娘这几日躲在房里不眠不休,原来是在做披风,还真亏她想得出来,看皇祖母满脸喜色,分明是十分喜欢。
小姑娘心灵手巧,十分难得,连哀家都喜欢她,难怪太子了,太子是国之储君,需要这样一朵解语花,至于小九,哀家再为他指一门极好的婚事,也算对得起他,虽说钦天监有冲喜一说,但是这么久了,也许就不作数了,小九会没事的。
谢卿安皱紧眉头,看来太后是起了心思,朝朝在劫难逃,想到这里,他的心口突然痛的厉害,好像要失去什么一般痛彻心扉,灵机一动,一个念头顿时闪过。
他伸手捂住胸口,痛呼一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一双秀目直直的瞪着太后,而后慢慢倒在地上。
事发突然,太后和惠妃以及叶朝朝愣在当场,好在皇帝见过大世面,很快冷静下来,一声大喝,“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