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自若,保持着一贯的古板,眼神古井无波,总之就是学堂里的戒尺成了精。
叶侍郎走到谢卿安面前,恭恭敬敬深施一礼,“见过九皇子,王爷今日来有何事”
叶侍郎虽说在举办皇家典礼和宫宴的时候,和九皇子有过几面之缘,不过都是远远望见,皇帝身畔也不敢抬头,今日一见,才真正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暗暗感叹,京城人所言非虚,九皇子果真貌比潘安宋玉,一双桃花眼敛尽天下风流,容颜清雅绝伦,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脸色虽有些苍白,但也不像重病缠身之人,女儿嫁给他,也是一对璧人啊,老侍郎满意的点点头。
谢卿安自然看出叶侍郎心中所想,不由心中得意,他向来对自己容貌很是自信,叶侍郎这般反应,意料之中,哼,他那个贱女儿,连自己一根手指都配不上。
秀目微挑,挑出一抹明丽,“本王今日无事,只是想和叶侍郎聊聊天罢了。”
叶侍郎立刻来了精神,在他的意识里,聊天就是谈论学问,“原来如此,甚好,老夫昨日想了几个对联,正好和王爷聊聊。”
谢卿安啥玩意,对联
叶侍郎从厅里拿出一副书法,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日照龙鳞万点金。
“王爷,这是准备敬献皇上的对联,可惜老夫只想到上联,不知王爷可有佳对”
他有佳对个屁谢卿安尴尬一笑,“这个,让本王想想呵呵,不如还是侍郎自己想吧。”
叶侍郎脸黑了黑,又从旁边的书柜里拿出一本书,“老夫前日读中庸,其中一句百思不得其解,见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说,不知是何意”
谢卿安脸上的笑容都掩不住大写的不知道。
叶侍郎脸色黑如锅底,勉强道,“是老夫莽撞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就长相还拿的出手,绣了花的草包,可惜了朝朝啊
居然看不起自己,谢卿安气得七窍生烟,突然想到自己是来找那个红杏出墙的贱女人,和这个老戒尺在此讨论什么学问,他真是气糊涂了。
绷着脸起身道,“听说叶小姐病了,本王此行是来看她,叶侍郎,前面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