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坐好。”
肖梓萌也懒得制止他,两人之前都单独待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他也不别扭,就背靠着浴桶闭目养神。
齐景云将手帕沾湿,从肖梓萌放在桶沿的手臂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往上,肖梓萌的皮肤很白,在氤氲的水汽里慢慢泛起红色。
他慢慢往上,手里滑过他的肩膀,到了白皙纤细的脖颈,肖梓萌闭着眼睛,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拿着手帕的人却停住了。
就在肖梓萌要睁眼时,那只手继续往下,沿着他的胸膛,勾画着他的肌肤纹理,带着湿润的水痕,越来越慢,最后滑向水里。
突然,那只手从桶中收回,带起水声。
浴桶旁的人站了起来,声音带着隐忍和艰涩,“皇叔我我要回去了。”
肖梓萌睁开眼,就只看到齐景云消失在窗户的衣摆和摇晃的窗扇。
这孩子。
肖梓萌在府中这几日,听闻安平下在牢内死得蹊跷,苏州上下官员焕然一新,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他在府中也没什么事,顺便想起了那两个留在他府里的大皇子送来的女子,叫管家打发了。
这天王府的管家在肖梓萌面前摆了满地的盒子箱子,“王爷,再过两日就是太子的生辰了,这是王府这些年的珍藏,王爷看看”
肖梓萌来回转转,看看自己的“家产”们,最后视线落在一个精巧的盒子上,“这里面装着什么”
管家道“王爷,您忘了,这个盒子是用上好的珍木做的,里面是空的。”
肖梓萌灵机一闪,“再给我找几个大小不一样的箱子。”
管家也不问为什么,只道“好的,王爷。”
齐景云生辰这天,肖梓萌让下人拿着重颠颠的箱子,坐上马车进了宫。
到了东宫,下人把礼物送到后,肖梓萌走进去,在宴席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身后传来齐景云的声音,“皇叔,你来了,可要景云带皇叔在东宫转一转”
肖梓萌“好。”
两人漫步在东宫的花园里,石子路弯曲幽深,齐景云问肖梓萌“皇叔,你带来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肖梓萌笑笑“你打开就知道了。”
齐景云突然道“皇叔,在你眼里,景云是小孩子吗”
看着齐景云漆黑的眸子,肖梓萌笑着揉揉他的头,“你不是小孩难道我是吗”
齐景云道“皇叔,我十六了,不是小孩了。”
肖梓萌看齐景云半天,没猜出他是什么意思,齐景云等了等,最后还是道“皇叔,能不能不把景云当孩子,把景云当男人好吗”
肖梓萌想这一定就是青春期的烦恼。
他笑笑表示理解,又揉了揉齐景云的头发,还掐了掐他的脸颊,还是那么绵软顺滑,“好好好。”
回到东宫,宴席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很多来宾已经入座,桌子上也摆上了酒席。
肖梓萌路过齐景云的位置,顺手拿走了他的酒壶,恶作剧道“小孩子还是别喝酒了。”
齐景云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皇叔,你答应景云的。”
就在肖梓萌得意地冲齐景云笑着时,系统的声音响起“老大,这壶酒好像有毒。”
肖梓萌一惊,差点脱口而出“什么这可是景云的酒。”
系统道“有人在齐景云的酒里下了毒。”
齐景云见肖梓萌脸色有异,担忧地问道“皇叔,怎么了”
肖梓萌抬起头,不确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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