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争的事实一般。原深钿瞪圆眼睛,只见许灼睦转过头来,冲他轻轻一笑。
原深钿十分惶恐,他摸上自己的脸,这些日子,自己胖了不少,将军夫人上次还说他的腰太粗了,得减减。
许灼睦道“难不成太子妃这么长时间,都不晓得自己样貌十分好看”
原深钿尴尬一笑,他虽不自恋,却也明白,现在这个皮囊,虽不说万里无一,却也是极为俊俏的。
只是
世上美人如此之多,太子这样的人,身旁更是有无数美人主动围去。
见惯了美人的人,应当对美人习以为常,原深钿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听见,许灼睦夸自己好看。
许灼睦将两张画纸摆好。
原深钿看着自己那幅“大作”,觉得扎眼。许灼睦明明帅气俊美,自己却将他画得憨憨傻傻,原深钿于心有愧,他道“殿下,我画的这幅不太好看,等我学艺精湛后,再给您画一幅,这幅,就先收起来吧。”
那画不仅简陋,更是被自己弄得皱皱巴巴,也不知许灼睦哪里来的耐心,居然将皱成一团的纸,重新铺平。
许灼睦却摇头,他道“我很是喜欢。”
原深钿本欲伸出手去,将那画纸找个地方丢了去,冷不防听到许灼睦这话,手愣在半空中。许灼睦道“我画了你,你画了我,摆在一起,岂不是很是相配”
许灼睦回头,“不配吗”
原深钿早就被他一句句话惊得晕头转向,闻言只能呆呆道“配,很配。”
许灼睦这才满意点头,将画收起来,“你我十分相配,这两幅画,我要挂在屋子里,每晚睡觉前,可以瞧见,醒来的时候,也可以瞧见。”
原深钿手脚发麻,已然无话可说。
原深钿觉得自己配不上画中人温柔气质,却没料到许灼睦想到容貌上去了,原深钿脑海里挥之不去许灼睦的话。
“十分好看。”
原深钿在屋里休息的时候,将军夫人前来探望。贴心的老母亲带了许多补品,更是熬制好了一锅鸡汤,装在石罐里,拎了过来。
原深钿望着冒热气的鸡汤,有些失神。
将军夫人关心道“我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恍惚,难不成”
将军夫人神色顿变,压低声音道“难不成你生完孩子后,太子翻脸不认人了”
原深钿这才惊醒,他忙摆手道“不是不是。”
原深钿把画作的事情一一道来。
“我画得那么丑,殿下却将我俩的画挂在一起。”
将军夫人道“你在担心这个我帮你想想,这事的确不简单,有可能太子不想直说,他觉得你的画太过丑陋,便将自己的和你的摆在一起,提醒你,他不喜欢。”
原深钿干巴巴喝了一口鸡汤,他扭了扭身子,下了好大决心,才低低道“母亲,你说有没有可能殿下是真的喜欢这幅画。”
将军夫人皱眉道“有人会喜欢这么丑的”
原深钿尴尬地又喝了几口汤。
将军夫人愣了愣,才道“我儿,你这是潜意识里希望,太子喜欢这幅画又或是,你在帮太子找借口,你是不是被太子迷住了”
原深钿险些呛着。
将军夫人道“喜欢可以,但被迷住万万不行,自古以来,被男人迷住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男人太多薄情又多情,今日爱你,明日厌弃了,你就是见之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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