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会说出来,原深钿依旧故作高深,一言不发。
许灼睦道“但那时,我做了违心的事,我骗了你,其实,我是想看看你,穿那些衣服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原深钿差点骂出口,还是忍住了。
许灼睦道“虽然你穿什么都好看,哪怕是不穿衣服,也好看。”
原深钿终于憋不住了,“胡说什么呢”
许灼睦淡定自若,他朝原深钿笑了笑。
原深钿见他这副样子,明白自己又输了,翻身做主人是别想了。许灼睦说什么做什么,总能一本正经,面不改色。
原深钿生气,就会踢到铁板。罢了罢了,生气容易变丑,原深钿只好这般安慰自己,想着想着,心里那股气也就转瞬即逝了。
许灼睦给他送上好吃的小点心,原深钿咬了一口,眼睛就眯起来。他选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下来,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原深钿很好哄,是个相当好养活的媳妇儿。
许灼睦说“要我给你读话本吗”
他让人从外头买了些新的通俗。
原深钿从前喜欢听许灼睦给自己读睡前故事,其实故事内容他忘得七七八八了,但许灼睦的嗓音,他还清晰记得。
说是想听故事,其实是想听男人磁性的声音。
原深钿咬着糕点,道“不了。”
总是许灼睦逗自己,他也想逗逗许灼睦,光听故事,满足不了原深钿了,原深钿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在偷偷盘算着可怕的事情。
他得意得啃着手里的吃食。
许灼睦给他倒茶,原深钿沉浸在美妙的二人世界里,暂时忘记质问许灼睦是否是自己的老乡,“咚咚咚”外头突然有敲门声。
原深钿想无视,但那敲门声越来越猛烈,外面的人很执着。
原深钿心道,跟过来的下人们都很有眼色,一般里头没声音,外面的人决计不会把水果盘子端进来,今日这个,难不成是个脑袋一根筋的
许灼睦不出声,原深钿也不说话,外头的“一根筋”却忍不住了。
“殿下,是我,恣柔。”
声音甜腻,带着点委屈,委屈中却又有一些焦急。
原深钿不满地看了许灼睦一眼,提醒道“是父皇为你挑选的人。”
许灼睦道“那将他打发走就行了。”
齐恣柔在外头急得慌,他手上端着的,可是秘制的茶,气味清香,他正准备一举俘获太子的芳心,可里头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可能啊。
齐恣柔贴近门,透过门纸往里瞧,里头明明有人,那两人凑得很近,好像抱在一起
抱在一起
齐恣柔恨不得往地上吐口唾沫,好在理智尚存,他就不信,自己一直敲门,里面的人还能故意无视。
“咚咚咚”。
齐恣柔不管不顾,手捶得疼还要继续。
原深钿感概对方好毅力,他道“要不放他进来”
万一有什么急事呢虽然“急事”大概率是“迷住太子”这类。
许灼睦懒散开口道“有什么事”
齐恣柔心里大喜,果然自己持之以恒,里头的人也无法无视他,齐恣柔捏了把嗓子,觉得声音合适后,又甜甜腻腻道“我给殿下做了新茶,特地来给殿下尝尝。”
许灼睦道“不用了。”
赶客之意十分明显。
齐恣柔不傻,知道太子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但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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