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真有几分病弱之感。
原深钿扶着腰,在路上缓缓走着,走到沈合音屋前的时候,不忘探头看去。
沈合音正在喝药,药味浓郁,传到屋外,嗅起来就知道特别苦。
沈合音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白上几分。
原深钿盯着病弱美人看了许久。
沈合音被目光扎得受不住了,终于抬头,他道“你在做什么”
原深钿认真道“偷师。”
说罢,扶着腰,脚步虚浮离去,留下沈合音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床上,端着一大碗泛着黑色的苦口良药。
原深钿选择在晚上敲开许灼睦的门,原因是,夜晚总让人多情又迷茫。
这时候,心再狠的人,都会有一丝丝晃动之意。
原深钿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病怏怏地晃了进去。
许灼睦抬眼,瞧见原深钿眼角微微泛红。
“现在是什么时辰”许灼睦问。
原深钿哪知道是什么时辰,他只晓得,现在天黑了,该睡觉了。
微弱昏黄的烛光晃动,拉长人影,原深钿看见许灼睦在处理事情,便乖巧坐到一旁。
他酝酿着情绪,顺便努力装出一副清丽可怜的模样。
等许灼睦腾出功夫的时候,我就上前,主动承认错误。
原深钿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没办法瞒下去了,只能拼死一搏,主动认错,靠脸得到原谅。
这脸他方才对着镜子精心打磨过,为了让自己清丽程度更上一层,原深钿还特地换上了仙气飘飘的白衣。
最后,还模仿了下沈合音。
至于自残吐血,病得更加真实这一办法,原深钿还是狠不下心来去做。
毕竟,他还是太宝贝自己了。
许灼睦终于处理好事务,一抬头,就瞧见原深钿抿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原深钿声音特别低,特别飘,毕竟在他想象中,弱柳扶风的人,就该这样。
“殿下,您辛苦了。”
许灼睦看向原深钿,再看看窗外,一片漆黑。
他放下笔,道“你饿了”
原深钿正准备先吹捧太子一翻,接着再梨花带雨,弱小可怜凹一下人设,最终跪下主动认错,不料太子这句话将他酝酿好的情绪弄得无影无踪。
许灼睦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还是说,你没吃饱”
没吃饱
原深钿糊涂了。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今日神医那些龌龊话。
没吃饱
天地良心,他从来不看那些奇怪的话本,都是神医的错
“是哪个没吃饱”
原深钿脑袋挂机,吐露了心声。
后知后觉自己嘴瓢了后,原深钿险些晕倒,还好许灼睦无情无欲,绝不会想多。原深钿刚抬头,就听见许灼睦问,“需要我喂饱你吗”
“”
原深钿倒吸一口凉气。
他震惊地看向许灼睦。
许灼睦也看他。
原深钿不禁摸上自己的脸,原来打扮打扮有这种奇效
可是,夜还这么长,若为了获得谅解,失去贞操
似乎不太合适啊。
原深钿捂住心口,慌乱想着,他只是来低头认错的,绝无献身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