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以让许灼睦听见。
许灼睦倒不会让他大声点,毕竟原深钿嘴里的情话,不能让别人听了去。
他笑了笑。
原深钿以为许灼睦给自己打了满分,刚想松口气,却听许灼睦道“你这番情话,说得还不如台子上唱的。”
原深钿呆住了。
许灼睦道“继续说,说到我满意。”
他碰了碰桌上的果茶“我满意了,就让你喝这杯果茶。”
原深钿没料到许灼睦如此严格,自己根本糊弄不过去,只好又想了一翻话,这话够羞耻了,原深钿嘴里说出去的时候,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完后,原深钿头都想埋地里了。
可低下头,看到的是许灼睦的大腿。
埋大腿好像挺不错的
原深钿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一出,耳边又是许灼睦的一句“不好。”
原深钿抬眼,见许灼睦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没法子,原深钿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想新情话,为了让许灼睦满意,原深钿每次得到“不行”
的评价后,便要绞尽脑汁想一些更为羞耻,更为不敷衍的情话。
几乎掏空了所有词汇后,许灼睦才点了点他那珍贵的脑袋。
原深钿长长松了一口气。
到最后,他实在想不出新情话了,快要破罐子破摔,求许灼睦放自己一马,他用其他方式代替都行的时候,许灼睦终于说了句“可以了”。
原深钿因为着急,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片粉色。
他声音越压越低,情话虽羞耻,但还好是能说出口的,而不是写在纸上都会被打马赛克的“骚话”。
倘若许灼睦实在不愿放过自己,正经情话说完了,想不出其他,原深钿又不敢说会被消音的话,那就只能当哑巴了。
原深钿没来得及感谢许灼睦让自己免于成为一个哑巴,就见眼前人端起桌上的果茶,杯子里的果茶呈浅紫色,远远地就能闻见清甜的气息。
许灼睦抬起胳膊,将小杯子碰上原深钿的唇。
他突然笑了,笑得迷人。
原深钿晕乎乎地张开嘴,抿了一口,后知后觉发现,许灼睦这是在喂自己喝茶。
原深钿喝了口,发现这果茶太好喝了,一时间顾不得许多,使劲儿喝起来。
他喝得痛快,却没发现原本看台子上戏的人,早已偷偷看起太子和太子妃来。
那些人不约而同想道太子和太子妃的故事,比这台子上的看起来恩爱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原深钿的小纸条也在不断增加。
原深钿一开始还是个思想很朴实的太子妃,到最后,被许灼睦带得思维天马行空起来,他虽还是容易脸红羞涩,却不再会摇头说“我不干,我不要了”。
三年的时间里,原深钿数次突破自我。
他终于穿上了老母亲赠送的睡衣,只不过他没叼毛笔,只跳了一支舞。
原深钿想真在身上画画,洗不掉就麻烦了,而且墨水味儿很重的。我这一支舞练了很久,应当跳得不错,而且只给许灼睦一个人看,他肯定喜欢。
许灼睦果然很满意,并且在原深钿跳完舞后,就把人抱上了床,澡都没去洗。
三年的时间里,原深钿和许灼睦的孩子也长大了。
小娃儿早早就会说话了,而且特别乖巧懂事,同龄人还在玩泥巴和过家家的时候,小皇孙就开始主动拿起书背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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