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挑衅道“我需要拐这些弯”
原深钿卯足劲儿,就想争个高低。太医那些话,好像自己对太子别有用心一般,原深钿心里清楚,他对太子没什么奇怪感觉,可太医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却让原深钿觉得,他喜欢许灼睦,还是那种“爱在心底不敢言”的暗恋。
所以才装病,靠这些方式索吻。
原深钿心里憋闷,他倒是不怕别人这么看他,他烦躁的是,怕许灼睦也这么认为。自从怀孕后,原深钿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了,可哪儿出了问题,他也说不通。
若是从前,许灼睦以为自己“深爱”他,原深钿会觉得这个误会很美妙,希望太子能够看在自己有眼有珠的情况下,原谅自己之前犯下的错。
可现在,原深钿瞧许灼睦不顺眼,凡事都要跟许灼睦争个高低,大有种让许灼睦不舒服,我才舒服的态势。
原深钿不想成为一个,能被许灼睦拿捏住的人。
他执着地表示,他不会为了一个吻,如此委屈自己。
许灼睦静静听着。
原深钿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他挪了挪身子,瞪着许灼睦。
原深钿道“你我只是不能行房事,又不是不能接吻,我为何要为了一个吻去装病。我晚上身子不爽利的时候,也没装得快要死了的样儿,让你对我做这做那。”
许灼睦平静地点了点头。
原深钿道“你信他们”
许灼睦安抚道“你才是我的人。”
原深钿那句“外人自家人”的说法,深得许灼睦的心。
原深钿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他心里有股气要撒,瞧见许灼睦的嘴唇就不痛快。原深钿心想,我才不会为了他委屈自己,我想亲就亲。
这般想着,带着点赌气的意思,原深钿俯下身去,对着许灼睦的嘴唇就是一顿乱啃,啃完后,自然是留下了新的血印子。
许灼睦舔舔嘴角,目光深沉,原深钿得意地想从许灼睦身上离开,却被人再度按了回去,毫无疑问,原深钿又“自讨苦吃”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原深钿被亲得晕头转向,说不出话的时候,许灼睦才放过他,将人揽在怀里,原深钿困倦地眨了眨眼,眼角泛出泪珠。
他头搁在许灼睦的肩窝处,蹭了蹭,吸吸鼻子,就这么睡着了。
许灼睦垂眼,一孕傻三年,此话不假。
“傻得很有趣”
原深钿醒来的时候,还搁在许灼睦身上。他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咧咧瞧着许灼睦,甚至还埋怨了一句,“你的大腿太硬了,坐着不舒服。”
原深钿一本正经,全然不提自己睡得香甜,甚至把口水流到许灼睦肩膀上的事。
许灼睦倒也是好脾气,将人环住,原深钿不走,他也不赶人。原深钿抬眼看着屋外,大门紧闭,只留一点光,从纸窗里透进来。
原深钿打了个哈欠,盯着许灼睦的肩窝看,他坦然地凑过去,闭上眼。
没睡够,那就当没醒过吧。
许灼睦坐在椅子上,抱着原深钿,一个时辰后,原深钿才悠然转醒。原深钿想起身,却被许灼睦拉住,他道“再睡一会儿”
原深钿暗道,习武之人,果真哪哪都厉害。
他道“不想睡了,放开我。”
原深钿本以为好脾气的许灼睦会如自己的意,许灼睦却道“不行。”
原深钿跨坐在许灼睦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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