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必须存在。”宋知浔笑着捧起了宫的脸颊,“现在,立刻,马上,我需要破坏的帮助,破坏他无时无刻,都得存在”
宋知浔进贡了食物,当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虽然中途开了小差,宋知浔到底还是要回归主题的。
“我前两天出去,作为神明的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宋知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色凝重了起来。
宫点了点头,他时刻注意着他的神后,在已经异常的世界中,一切都变得极其危险。
“虽然拉斯特和锐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趣,但是你到底还是在努力的做自己的事。”所以一定上来说,现在钢铁之国制度的崩坏也是和宫有一定的联系,“现在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让你去做,你已经收下了我的贡品,而且已经消灭,那么这一次我要求和神明的祈祷,是必须生效的,对吗”
他是真的认为,破坏是必须存在的,宫对宋知浔的突然转移话题表示了几分意外,却听到了他需要自己去做什么的消息。
“说实话,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等着他们三天后给我回复,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宋知浔皱起眉头,好看的脸颊上全是苦恼,他很烦躁和焦虑,甚至忍不住轻轻的啃自己的手指,宫的眼神定格在手指上,刚刚他尝过那里。
“那些上位者早就已经被养的认为自己无法无天了,到时候全民抵制和法律约束甚至是组建军队企图攻打拉斯特锐宮这样的结果都是有可能的。”
“不可能。”宫否认了宋知浔的想法,“我们是神,尽管放弃了统治,我们也依旧是神。”
宋知浔听到了,不由自主的咧开了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是的,你说的没错,我的破坏之神,我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节外生枝,我要你的力量,破坏他们内心对我理所当然的统治感,我要站在他们所不能触碰的地方”
“我要你的破坏之力,让我有能力冲破钢铁律法的束缚成为一个有能力说话和谈判的人,我要让他们对我心生畏惧,要让他们知道我和他们是神于人的差距”
“他们煽动群众,就破坏他们对群众的煽动性;他们要用钢铁律法约束我,就破坏他们的律法;他们要用军队来讨伐拉斯特锐宮,就直接破坏他们引以为豪的军队”宋知浔抬起双眼,勾起唇角,瘦弱的身体中,充斥着霸道的灵魂,“他们想要用什么对付我,你就去破坏什么,破坏到他们,就只剩下同意我这一条道路为止”
宫张了张嘴“你不是说,别人有私心”
“是的,我这是私心。”宋知浔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的私心,“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群得到小人的恶心嘴脸”
亏了
宫突然这么觉得,第一个考虑的并不是自己需要做讨厌的破坏的事,而是觉得自己满足了宋知浔如此自私的愿望,收到的贡品却只有一盘蘑菇炒肉。
“好。”宫叹了口气,“贡品已经收了,我能说不好吗”
宋知浔笑了,伸手揉了揉宫火红却柔顺的长发“小朋友,人类是很狡猾的,你得多学学”
“我并不认为能学到什么,你的狡猾我真的不敢苟同”
在宫的话音未落之时,宋知浔的生命迹象骤然淡若,闭上了双眼,身体坠落向了宫所没能触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