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前的学习态度及笔记都做的很好,但是一码归一码,今天上课没精神老是打瞌睡的事情,却不能就此原谅。
“哭什么哭做错了事情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想着用哭来解决问题,”他沉声批评,顿了顿,一板一眼地继续补充,“不要以为我会因为你是女生,就会因此对你格外优待。”
说话语气还真像以前对她谆谆教诲的班主任一样,把她当成了小孩。
时眠抬手擦眼泪的手一顿,本来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他一批评,她有点委屈了。
我还真不是故意哭出来,来让你同情我不让我交笔记的。
但是有一说一,要是哭真的能让她不去办公室,她还真的可以掐自己一把让自己哭出来,能用哭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她忍气吞声,把眼泪擦干净,也懒得解释什么了,交就交吧,但是有一个问题,大二刚开学不久,江时认不全学生很正常,但是今天这档子事儿一出。
她不信江时会记不住她叫周桥,所以说以后上课怎么办
据周桥所说,江时每节课必点名,无故逃课旷课的不仅要扣平时分还要写检讨,她坦白也不是,不坦白也不是,坦白意味着周桥要完蛋,不坦白意味着她可能还要装上一段时间的周桥,然后再想办法。
江时见她不说话,修长的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声音略有些不耐,“听见了吗”
她一愣,回过神来,有些忐忑地问道“老师,我明天什么时候交”
“上午一二节我有实验课,你先去办公室等我。”
她表情格外乖巧,一副好好听老师话的样子,“好的老师。”
时眠无意中一转眼,目光定格在他腰间
别着的钥匙串,一共两把钥匙。
时眠“”
这年头还有人把钥匙别在腰上吗
不是,两把钥匙也好意思别在腰上
不甩得叮当响,走一步就当当当,蹦几下就叮个啷当,那是没有灵魂的。
时眠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腰间的钥匙,甚至已经仔细到看清楚一把是宝马的车钥匙,一把大概是家里的钥匙。
江时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点了点头,将她的笔记丢回去,转身就走。
时眠觉得自己入魔了,眼里只有江时别在腰上的那的钥匙串了。
他都已经背过身了,她还站起来往旁边探出脑袋看一眼晃动的钥匙一角。
她被那个钥匙串整窒息了,她爸都不这么打扮,您颜值再高身材再好也不能是这样的吧。
时眠自动脑补出了江时在家里坐在躺椅上,端着泡了枸杞的保温杯,喝一口之后还啧啧两声,最后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的模样。
对不起,有被自己想出的景象震撼到。
江教授牛逼,有中老年内味儿了。
某些人只是看起来年轻,其实手机连的是2g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