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幽深,里头是毫不遮掩的欲念。这欲念痴缠,热烈却又纯净。这不是男欢女爱的龌龊欲念,却是只对着陈茗儿才有的情难自禁。
陈茗儿抬手轻轻环住沈则的腰,仰头往他身边凑了凑“你今日就走吗”
沈则被她引得闷哼一声,嗓音低哑“明日再走。”
“那”陈茗儿亲了亲他的唇角,声音几若未闻“你要”
“嗯”
陈茗儿伏在他怀里,咬住嘴唇,只觉得脸颊滚烫,后头的话说不出来。
沈则气息微喘,眼神浓密得化不开,“你又勾我”
怎么听着还有几分委屈。
陈茗儿讷讷道 “我哪有”
“怎么没有,”沈则揽住陈茗儿的腰把人往里屋带,一面像是控诉自己的冤屈似的“从见了你,你就在勾我”
陈茗儿哑然失笑,方也才想起问他一句“咱俩头回见面是什么时候”
沈则抱着她倒在榻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闭上眼睛道“你肯定不记得了。”
“你说给我听嘛”
这一声娇软,刺得沈则太阳穴嗖嗖地跳。
他抬脚一勾,床帐落下,鼻息间香气更浓,两人都像是病了一般,身上一时比一时得烫。
沈则的手不安分地在陈茗儿腰间摩挲着,低眼看她“我头一回见你,是在城门口。”
“城门”陈茗儿声音越发低柔,眼神中也染了一层娇媚。
“就一眼。”沈则挑开陈茗儿的外衫,手指灵巧地往里头钻,“我出城,你进城。你在马车里,伏在窗上往外头看,就错身时一眼。”
陈茗儿被他捏住要害,低低哼咛一声,“你当真吗”
“不信是不是,”沈则像是有意磋磨她,轻拢慢捻,手上的力量时重时轻“只一眼,误我终身,你倒是不记得了。”
听他这样说,陈茗儿的心里又是酸,又是甜,又疼得有些发苦。她突然不可控制地想要知道,上一世,沈则将她接出闵府之后,他最终又如何过完了这一生。他是否娶妻生子,他有没有再想起她。
陈茗儿欠起身子,搂住沈则的脖子,叫他看向自己。
“我”才一开口,陈茗儿就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搂着沈则不撒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她哭得难过极了,胸口起伏,眼珠子咕噜噜地往下掉。
“怎么了这是”
沈则心里那点旖旎情绪顿时烟消云散,手忙脚乱地替她抹眼泪,“受什么委屈了,怎么哭得这么难过”
陈茗儿用力摇头,抽抽噎噎道“我就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啊”沈则捧着她的脸蛋,嘴唇抿着她的泪珠“当时一顾,如今美人在怀,我这是多大的福气呀,你怎么还心疼我”
“我”
“茗儿啊,”沈则一下下轻拍陈茗儿的后背,顺着她的气息,“我这个人啊,从来对男女之情就迟钝,什么美的丑的,端庄的,泼辣的,在我眼里都一个样。独独对你,一见倾心。只是爱慕亦会生烦恼,若没有你,我也许少了些烦恼,但也少了心动和高兴。和你在一处的高兴,是我从来都没体会过的,所以你不必心疼我,倒是我该谢你。俗世扰扰,幸得有你。”
陈茗儿噙着眼泪,气息终于平顺了些,“沈元嘉,你说了这么多,却不说你爱我。”
“我”沈则刚开口,却被陈茗儿堵住了嘴唇。
她头一回这么肆意地亲吻他,含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着,唇齿间水声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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