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要碎了。”
她恼起来,也是另一番灵气鲜活。
沈则忍俊不禁“那倒是不至于。可你脸色太差,今日无论如何你得跟我走一趟。”
“你这个人”
陈茗儿被他执拗得没了法子,只能小声说了实话“是小日子来了。”
“小日子”沈则先是没懂,跟着重复了一遍,羞得陈茗儿一张小脸能滴出血来,咬牙道“你还说。”
“哦,”等明白过来,沈则也没着急害臊,紧着又问“这么严重,那从前吃什么药吗”
陈茗儿声若蚊呐,细细地嗯了一声。
“吃了药管用”
“管用。”
沈则舒了口气,“那就好说了。”
被盘问老半天的女儿家的私事,陈茗儿羞恼不已,瓮声问他“你今日来总有正事吧”
经她这么一问,沈则才想起来,把手中的锦盒递过去,“这两枚珠子,你想个法子给她缝上。”
陈茗儿打开一看,“整只珠子缀上去吗”
沈则被问的有些心虚,“不行吗”
陈茗儿将珠子捧在手中,凝眸打量“贺礼如此贵重,公主一定很喜欢。”
言语中淡淡揶揄,沈则是听出来的,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把鼻尖,无奈道“丑就丑罢,你也得给缝上。”
沈则原本还怕陈茗儿追问,但她没有。她只是垂了垂眼皮,乌密的眼睫沉甸甸地压下来,然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样迂回又明朗的小心思,杨平看不懂,陈茗儿还能看不懂吗
如果说之前她还因改礼服的事心中多少还有些意难平的话,此刻,摩挲着手中华贵的珠子,陈茗儿突然觉得往事无稽,真是不必念念不忘。
两日后,陈茗儿把改好的衣裳拿到了万妈妈的面前。领口打开,肩缝下移,照着这尺寸,是要连肩膀都露出些许。下摆和袖口处一些繁复的坠饰被拿掉了,腰身处加了一条泥金色的腰带,胸口多了两枚东珠,周围用轻软的绫纱簇着,如花中点蕊,既显华丽富贵又将坦露的肌肤隐约遮掩住,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添朦胧美感。
万妈妈阖目,脑中映出长宁公主换上这身衣裙的模样,蓦然明白了陈茗儿为什么要这么改。
“你心思真是巧。”万妈妈很是满意,但也不敢替长宁公主拿主意,“我呈上去给公主过目,若是公主点了头,我一定要给你讨个大大的赏赐。”
陈茗儿凝望着那两只东珠,笑着摇了摇头。
长宁午睡才醒正跟沈娉下棋,听说衣裳改好了,懒懒地念叨了一句“这么快,怕不是敷衍了事。”
“你先看看。”沈娉收了棋子,“别平白说我们怠慢。”
长宁轻嗤“又不是你做的。”
两个婢女躬身,一人提肩,一人展裙摆,原本不抱什么希望的长宁转眼一看,简直倒吸一口气。
眼前这身衣裙的每一处都是她想要的,竟然还要比她所想的更精美。
“快,拿近点,我看看。”
“还是我们府上”沈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长宁一声尖叫,“啊这珠子”
沈娉捂住耳朵,皱了皱眉头“这珠子怎么了”
“这是你哥哥给我的贺礼。”
长宁激动得眼角都红了,拉扯着沈娉的衣袖,逼问似的跟她确认“是不是特别好看,是不是呀”
沈娉懵懵的,被她拽斜了身子,“我哥我哪个哥沈元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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