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出来。
“快吃吧,不是早就饿了吗,”沈则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道“我送你个生辰贺礼,这把复古殿,你以后若是想,可随时来奏,成不成”
陈茗儿咬了一小口桂花糕,细细在嘴里嚼着,听了沈则的话,摇摇头。
如今他是主,她是仆,这样登堂入室的事,只一回就罢了。
“你擅长女红,在绣作坊也做得得心应手,但那并不是你的喜好。你想没想过,更自在些”
“怎么能更自在些”
“来我这,我能照顾自己,不用你做什么。你平时就看书,抚琴,练字。”
沈则话说得平静,心里的弦紧得快崩断了。
陈茗儿挑了一筷子面又放下,兀自笑了,“我来你这里,看书,抚琴,练字那你给不给我月钱”不等沈则回答,陈茗儿又道“你有脸给,我都没脸拿。”
“我”沈则被她顶得哑口无言,很是错愕。
这脾气,简直莫名其妙。
陈茗儿低头继续吃饭,她是真的饿了,也顾不上斯文,中间抬头含糊着说了一句“我若不是饿了,这碗面也不想吃了。”
沈则如坐针毡,无措道“我就是想你能做些自己喜欢的,至于将来的出路,我帮你想办法。”
陈茗儿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冷道“沈五爷,你凭什么替我想办法”
沈则再次哑口,却仍是不解,“刚才的话究竟哪里冒犯了你”
陈茗儿吸了吸鼻子,把突然涌上来的哭腔压下去,低声道“你帮我,你救我,一回,两回,我感激你,我也觉得有你护着真好。所以我就要做一只折了翅膀的鸟,把自己束起来,堂而皇之地交给你来庇护,要是有一天,你厌了,倦了,我呢”
“我不会的。”
沈则情急,脱口而出,觉得不妥,又道“我说了,会帮你想出路的,我没有折辱你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不是在向你讨要一个保证,我只是”陈茗儿摇了摇头,眼眶微红,“我可能只是惊弓之鸟,对不起你的好意。”
沈则盯着陈茗儿的眼睛,半晌,声音低哑开口问道“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究竟为什么要同闵之断了。”